第30章(2/2)

秦淮愣了愣，疑惑地反问：“什么？”

她闭了闭，问：“秦月姝来找过我吗？”

“你说的没错，虽然我很希望我们的关系更一步，但是我会注意的，抱歉，”她这么说着，可明显没有丝毫“抱歉”的意思，边说着边从床上站起来，“顺便提一句，在你康复前，可能见不到秦夫人了。”

“包容信任”四个字像是把艾唯逗乐了，她甚至没忍住笑声：“瞧瞧你这话，你是在吃醋吗？”

平心而论，杰菲尔德家的“奇闻轶事”本就足以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再加上她这个陌生人尴尬的份，被人这样探究并不算奇怪。

“明天我们会发前往格林沃利纳城。你接受了我的邀请，该不会忘记了吧？”

“我当然不会，小。”这是个有些暧昧的姿势，可她的笑意并未传达至底，秦淮便面不改地回应她的视线，“您对我说这些，对于我们现在的关系而言，是不是‘越界’了？”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她来过一次。如果你怕你担心，可以现在给她打电话。”

据说是因为“工作繁忙，心低落”，柏莎夫人并没有跟随家人一同来到首都。受封仪式后，艾唯和其他人一来到了宴会厅，秦淮跟在她的边，从宴会厅开始就收到了几好奇的目光——这其中有几位是在方才结束的受封仪式中见过的熟面孔。

试探未果，秦淮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移开视线，敷衍：“如果你不想告诉我，那就当是这样吧。”

她听艾唯一一介绍这些人的份，艾唯声音放得很轻，只有两人能够听到，在她耳畔淌的古典乐中泛起层层涟漪。秦淮挽着她的手，轻笑声。

件闹剧盖棺定论，甚至顺手送了警察与秦月姝一伙“凶手”，不可谓不贴心。秦淮知这件事不会再追究去了，就像她预想中的一样。

“担心？”秦淮嗤笑，笑声显得有气无力，“她对我可不像柏莎夫人对你一样包容信任。”

这就像是对她很久以前那番话一个小小的报复，艾唯一怔，闷声笑了起来。

“不，我很兴，你会这样想，对我来说是值得兴的。”艾唯略微俯，注视着她的睛，“同样的，我也希望你可以分清远近亲疏——秦淮，如果你是我，会信任安吉莉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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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公爵

社季安排在夏末秋初，在帝国气候最宜人的时节，由一场舞会拉开序幕。皇家宴会厅的金穹垂晶吊灯与洁白的天鹅绒，这是帝国名贵族密度最的地方，连女王陛也在开场时短暂地了面，宾客们举止优雅，谈笑风生，衣香鬓影间，酣歌妙舞，香风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