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你已经报答过我了。”秦淮微笑着摇了摇，“好好活去。”

“小！”丽丝不再掩饰自己的不安，扑她的怀里，双手攥着她的衣角，就像之前每一次害怕时一样，“我害怕……”

秦淮的肩膀渐渐松弛了来。

“你记着，丽丝，你记着，”秦淮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丽丝的脸，“你要活去，就不要忘记恨，可如果要像人一样活去，就一定不要忘记。

——自此，丽丝·庞特会离开这个让她噩梦缠的源地，换一个人生，没有过往地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最后一抹夕被地平线吞没，秦淮缓慢地挪到茶几后，弯腰扶着玻璃茶几镶金的边缘，栽了沙发里。

关心我的人了。”丽丝低垂着，细声细气地说。

秦淮拍了拍她单薄的脊背：“你该走了。”

大开的房门被礼貌地敲响，伯特背对着房间给她们留空间：“秦小，庞特小该离开了。”

她起，看着丽丝在女仆的簇拥之快速地乔装打扮，艾唯安排的人扮作酒店的服务生，领着她从员工通楼

那双泪光闪烁的睛暴了她的茫然与无措，她还这么小。

丽丝知自己的境，可况急，她依然泪滂沱，伏在秦淮的肩呜呜地哭着：“可是我不知该怎样报答您。”

“小，没有多少时间了。”伯特再次提醒说。

“谢谢您，小。”她在门，对沐浴在余晖中的人鞠了一躬。这五秒钟仿佛比任何时光都要漫，她收回目光中的恋恋不舍，转过，留给金碧辉煌的西维特酒店一个毅然的背影。

她在丽丝这个年纪，在什么呢——这个孩才十五岁，正该是在上学的年级。她该读书，该与朋友们在放学路上笑打闹，该逐渐见识到这世间的开阔与好——秦淮恍惚了一，注视着面前女孩的睛，像是穿过久的时间，与记忆中模糊的倒影对视。

陈生的死疑重重，对外会作为一桩丑闻被掩盖，可对却并不会这样草草了事，他们当然不敢向艾唯讨要说法，却有数不清的手段可以拿来对付一个毫无背景的孩，只有艾唯提供的保护，才能保障丽丝的安全——酒店并不安全，她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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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不算什么失去，不算什么污，这是最无关要的东西。”秦淮没有理会他的话，轻轻抚摸着丽丝的发，她的手在颤抖，只能极力抑制着，一一地过发梢，最后搂了丽丝的肩膀，低声说，“你这么年轻，这么年轻……不要害怕，也不要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