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就在几天前，她们过最亲密的事，且分开时并不算十分愉快——如果一定要在某天与她再见面，那么秦淮希望这一天来得越晚越好，但此刻她礼貌地向艾唯行礼，避开了她的提问：“上午好，艾唯小。”

“只会些表面上的东西。您知，总有人喜谈论这个。”

“您书房外的那副画很有特。”秦淮说，“是自哪位名家之手？”

“她叫丽丝，是个农民的女儿。昨天晚上从陈生房间里逃了来。”

“哦？”艾唯似乎是起了兴趣，“她是谁？”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目光从秦淮上到跟在后的丽丝，问：“你什么时候找了一位小助理？”

猜到她会这么说，秦淮抿了抿。

艾唯笑了笑，不予置评。她注视着秦淮说：“你来找我，总不该是为了和我讨论画吧？我并不是你所说‘喜谈论这个’的那类人。”

她在书房办公，位于庄园中城堡的层。这里视野开阔，拉开窗帘，可以俯视整个庄园以及后属于杰菲尔德家族的山与森林。秦淮推开门，偌大的书房中摆了几个书架，艾唯坐在红木书桌后，手中握着一只钢笔。她将黑发盘起，了纤细漂亮的脖颈，认真看着笔的文件时，文静优雅，让人不由得放轻了呼声。

她们两个寥寥几次见面，总是充满了虚与委蛇，突然要直白地谈，秦淮反倒有些不习惯了。她握着丽丝的手，觉到了女孩手心因张而的冷汗，反而慢慢安定了来。她直接地回应艾唯的视线，说：“我想请您帮帮这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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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什么，确实还不至于被陈生那样的人左右，但他毕竟是现任医药，而且就算没有中选区，至少也会保留这个职位。而你知，我的家族些医药生意，虽然用不着结他，可对我来说，对这件事放任不才是最划算的选择——现在来说说你，帮你这个忙，我能得到什么东西？”

“我想，您应该有这个权力。”秦淮等着她的文。

为了不让这个脆弱的孩再次受惊，秦淮将事件的经过讲得掐去尾，但艾唯听懂了，她挲着，似乎是在思索：“你是说，让我问陈生要这个孩。”

“是个没有名气的小画家，有缘得到而已。”艾唯靠在椅里，一挑眉，“秦小懂画？”

除了丽丝张的呼，房间中没有第二声音。对视的半分钟后，艾唯十指叉，上半略微向前倾：“我的确可以。但是你能给我什么？”

三层的小楼中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可大多数时间都是被空置的。

“实话说，你能来找我，真是令人惊喜。”艾唯放手中的笔，朝一旁的沙发摊开手，“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