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序卷（4）鞭刃相加(5/7)

全成了悬空待的羔羊。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发

任何声音，安静得可怕。

「主、主人，那我就先告退了……」

「谁允许你走的？留来把我的话翻译给她。」

切换回灵语告退，埃斯特想要赶快逃离帐篷回到厨房，却被主人声拦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是昨晚的事被发现了，听到是要翻译时才松了一

气。

凯鲁特本想以一胜利者的姿态慢条斯理地踱步到少女前，询问她被众领

主挨个中了一晚上后的受。只是见到了她那副淡然的态度后，原本的得意之

便转变成了一气急败坏的怒火。

他伸手，掐住了少女白皙纤细的脖，于是她再也无法保持淡定的表，

脸因缺氧而胀红起来。

「摆这不把人放在里的表，是认为我没法拿你怎么样吗？」

凯鲁特见过这神，这是不会现在隶或是平民少女上的神。唯有

那些于大家族的名门女，才会有这样既不卑微也不傲视的贵态度。他唯

独对这样的女到厌恶——女人怎么可以争抢家族继承人的位置！她们就应该

乖乖嫁人，然后一心一意地侍奉丈夫！谁允许她们谈论军事、政治、以至于觊觎

神位的！

少女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最开始是呼不畅，随后耳边现嗡鸣，视线也渐渐蒙上了血的滤镜，慢

慢朦胧成一团重的红雾。死亡从未如此之近，即使是那时候饥饿得几乎无力开

启机械舱门，心中仍然有对于未来的蓝图。只是此刻明明已经濒死，迷茫的心却

无法作反抗与挣扎的指令。

让一切在这里结束，使本来就不该存在的生命埋葬……

然后，珍贵的空气重新沿气涌了肺，视野也变得清晰正常。劫后余生

的少女大大地呼起来。即便意识已经放弃，却不愿意舍弃存在，贪婪

地享受生存的喜悦。

「米莉，主人让我问问你——」埃斯特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所谓的

『仪式』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的语气里满是关切，希望能得到可以差的答案，好让后辈免于施暴与酷

刑。然而这份好心得到的回应只是沉默。

她颤颤巍巍地转向冷笑着的凯鲁特。

「她好像不知什么『仪式』……」

「那就把工准备好，我亲自让她开。」

凯鲁特其实并不在意那些探所说的报是真是假，他只是想找个由行

拷问罢了。握住绳索稍微一转，少女拖着尾的后半就现在前。

他抓住那垂的黑尾向上掀起，了方仍然红得像要滴血的秘

。凯鲁特伸手，拍在了少女的上，发清脆的响声。

「真是个白可的小。可惜它很快就要变得一塌糊涂了。」

对于接来会受到怎样的刑罚，少女一无所知。的那双手掰开了

，接着传来了被挲的。果然还是要吗？那就应该能撑住。

她的预落了空。传来的并不是被的信号，而是如同被油溅

般尖锐火辣的疼痛，随后前一刻耳朵所听见的破空声才被大脑所理解。那是

速运动的末梢打空气所发的声响。反应过来的时候，中已经吐了痛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