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序卷（4）鞭刃相加(3/7)

『主人』，我们的统帅，决定大发慈悲让士兵们发财。其实我觉得十日有些过

了，一般来说，只要七八

日这样的小城就能被屠成死城。」

呼突然急促的少女拼命地攥拳，也被咬了血。伊比斯看得，

她正在比被还要心碎的大痛苦之中。就在刚刚的那一瞬中，透过她似乎

无懈可击的心防，他终于注意到了那裂隙。

该继续添一把油，好让怒火烧得更旺些。

「你不准备些什么吗？还是说，你就喜被手上沾满鲜血的杀人犯们行

施暴，故意表现得叛逆好方便他们有理由来日夜你？」

「你也是他们的帮凶！没有你他们不了城！」

「我不否认。」伊比斯一都不觉得羞愧，「不过我很清楚自己的目的，不

他们杀了多少人，反正分赃时少不了我的一份。说不定如果有一天价格合适的

话，『弃暗投明』也是可以考虑的选择。倒是你呢？就这样睁睁地看着市民们

不断死去，所谓的拒绝成为的态度更是自我安，本起不到一丁实际的

作用。他们还是想怎么你就能怎么，还会因为你的不服从而更加兴奋呢。」

「……『人为刀俎，我为鱼』……」

「嗯，砧板上待宰的鱼，真是新奇准确的比喻。不过鱼起码还会蹦哒两。

换成是我，既然对抗只会被警惕，反倒是把尖刺隐藏起来的话，或许能获得信任

来寻找合适机会击——」

由从没有杀过人的自己来杀掉那个屠城号令的发布者？拯救人们的可能自

然地现在脑中。她能觉到自己的力量随着药效衰退在缓慢恢复，假如能够在

正常状态接近那个灵，凭借自己超越人类的力量……

「他不会再给我机会接近的。」

「不，他会。」仿佛对凯鲁特了如指掌一般，伊比斯肯定，「那家伙要的

是征服而不只是折磨。当你表现心完全服从的那一刻，他自然会破绽。

如果你需要早恢复，我还可以给你准备药。」

也就是说，要伪装成顺从的样，表现经受不住后的忏悔和崩溃……

即使恶心从心底泛，但如果是为了正在遭难的市民们，或许现在自己就应该

立刻去跪在那个男人面前乞求……

「……没有用。」

闭沉思结束，少女地盯住伊比斯，仿佛要将他看穿。

「即使杀掉他，劫掠也不会停止，失去主帅的士兵还会因为脱离约束而有复

仇的借变本加厉。那之后我必死无疑，白白成为斗争的牺牲品，而作为得益者

的你毫发无损。」她微微偏转开视线，「你被其他领主们孤立，我不相信你能

在他死后掌控住这支军队。我不怕死亡，但是这样成为杀人工就太蠢了。」

嘁，聪明的女人。

「你之前在宴会上的那个咬更蠢。」

「……总有愚蠢而不能不守的底线。」少女颇为疲倦地再度闭上，「我

想知的事就是这些了。到你了，问吧。」

好，正题终于来了。

「很简单，对你来说不是很为难的事。告诉我一个名字就行了。」终于到

了今晚的关键，伊比斯故作轻巧地开始提问，「这座城里是否有个最有才华的工

匠？告诉我他的名字，我会把他赎买并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