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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舅这是在遂自荐啊。明探微这个小机灵鬼自然不会让大舅舅失望，连忙，“要的，要的，大舅舅，我很想要书法老师。”

“她说，‘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空乏其，行拂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曾益其所不能’。那时我不读书，不知什么意思，她就一字一字，一句一句，解释给我听。”

“不光送我一个烧饼，她还陪我说了一会儿话。”

明琅和药归尘一齐低。

他小时候也太可怜了吧？老宣德侯这么对他，不叫严厉，叫待。

药归尘手是温的，心也是温的，“后来，一位小姑娘来买烧饼，她心地好极了，送了我一个烧饼。”

“我。”

他满怀激之，“你心地这般良善，就算我是小乞丐，你也肯帮我的……”

这回是药归尘、药生尘师兄弟俩。

饥饿的滋味，实在太难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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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善公主府举办赏宴, 也邀请了明家众女眷。

明探微珠灵活转动，“这个嘛……反正就是明 、大气的意思……我也说不大清楚……”

“可怜的娃。”明琅低叹。

大太太还命人去问了明珨。如果明珨和王丽愿意去散散心, 也可以一起, 不过明珨正没意思，推说不快, 不肯去。

“那小姑娘便是我么？”明琅懂了，“大哥中士那一年，我在京城小住过几个月。”

明探微兴滴滴的跑到明老太太边，挽住阿婆的胳膊，“有请阿婆荣任明氏学堂堂！”

明琅先是羞涩，继而有些诧异，“咱们小时候见过面？”

“说不清楚，便不说了。”明老太太怜惜的。

……”

“微儿，什么是大上？”明婉愉勤学好问。

“我。”明肃政笑着指指他自己。

一个小脑袋从他二人后拱过来，“不过只有得很好看，我娘才会同意嫁给你。”

第39章 039

明琅惊呆许久，熊熊怒火在中燃烧。

药归尘被新婚妻夸奖得一阵激动，耳后都红了，“彼时我自伤自怜，蓬垢面，看着也不比小乞丐多少。”

不过很可就是了。

他在江家，过的就是这日？

“她得好看极了。她的声音纯净动听 ，如同天籁。”

明肃政的书法，可以说是相当有造诣的了。

明珨药归尘的说法给王家回了话, 她的公公婆婆就以为是关系打通了，事一定能办成，欣喜若狂, 让王潜直接到鹰扬卫找药归尘。

“我。”

大太太和明惠风母女俩陪明老太太坐在一起，听到这话，三人一起乐了。

老宣德侯夫妇俩把江博儒、江博雅兄妹俩都惯成什么样了，号称疼义，却如此待！

药归尘低一笑，满是自嘲之意，“那时候我也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最怕的就是饿肚。”

药归尘回忆往昔，“那时候老侯爷还是我义父，他待我很好，但是得也很严，大冬天我光着上在院里练功，又冷又累，我就哭了，义……老侯爷说男汉不能泪，罚我不准吃中午饭，到了午晌，我饿得前心贴后心，跑到外面，看着烧饼摊……”

“微儿真招人喜。”药归尘和明琅耳语，“和你小时候一样。”

“山好。”明探微相中这个称呼了，“这个更加大上。阿婆便是山了。”

小女孩儿睛忽闪忽闪的，一脸动，“我娘真是人心善啊。”

明老太太上了年纪，不拘束，可以不去，大太太二太太和四太太, 却是推辞不得的。

明和畅、明婉愉已经开始称呼“明堂”了。明惠风抿嘴笑，“可惜咱家只有学堂。若是规模大了，成了书院，阿婆便是山了。”

明琅不知不觉握了药归尘的手，“之后呢？”

彼时年纪小，以为挨饿已经是世上最惨的事。大了之后才知，有些遭遇比饥饿可怕千倍百倍。

药归尘让王潜随意挑选兵，王潜傻了。

她怎么一印象也没有。

明琅满是怜惜，却又觉得奇怪，“我怎么不记得这件事？你得这么好看，我如果见过，不会忘记的。”

小孩就是胡说八，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自己都不清楚。

“微儿想不想要书法老师啊？”明肃政笑问。

明肃政和明玕兄弟俩很乐呵。

众人纷纷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