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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旁边摆着一颗大的冷杉树，这是克拉克从别的地方扛回来的，今天已经被玛莎和约书亚装饰好了，树尖上金的小星星在屋里微微亮着光，而其他地方都被五颜六的彩带和彩灯包围，小小的彩灯一闪一闪，还有自己的节奏，看上去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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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慢慢飘到约书亚边，他没敢发声音，因为怕吵醒约书亚他甚至忘记了呼，就这样飘在半空低垂着安静温柔地看着约书亚在外面的红扑扑的睡脸。

而且睡得好香。

克拉克轻手轻脚地把约书亚抱起来，怀里的人轻飘飘的，对克拉克来说和一羽没什么区别。

玛莎来想喝杯，却正好撞上了要抱着约书亚回房间的克拉克，她停了来，笑眯眯地朝自己的儿摆摆手，示意他动作快一。

最后还是克拉克跪在地板上用抹布一把迹净的。

是约书亚。

克拉克赶闪了客厅，刚把门关上，他就听到了客厅里熟悉又绵的呼声。

满意地看了半天，克拉克又飞回了约书亚的边。

他刚准备伸手想要把约书亚抱起来，楼梯却忽然响起了一脚步声。

克拉克愧疚地想，都怪我。

约书亚瘦了。

约书亚被克拉克抱在怀里，脑袋也轻轻靠在了克拉克的肩上，他睡得熟，这样也没醒，看来是累坏了。

克拉克想，希望如此。

尽客厅里有炉，但是卧室才是最舒服的地方。

他默默放在怀里的一株槲寄生，然后把它挂在了圣诞树上。

克拉克想起了自己把这棵冷杉从喜拉雅山上扛回来后约书亚看向他时震惊的神，那时候他光得意了，却忘记了树上的雪还没掉净，因为克拉克的动作，树上的雪扑索索掉了一地，然后化成一滩。

看着约书亚，原本大半心神都放在小丑上的克拉克心里升起了一愧疚。

他不知等了多久，终于还是克制不住汹涌的睡意闭上了睛，他今天不仅帮玛莎准备好了明天平安夜的材，还装饰了圣诞树，整理了羊圈还清理了一仓库。

因为约书亚的睡脸，克拉克一整天因为忙碌而产生的疲惫在这一刻似乎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克拉克心里既满足又酸，这些觉都是因为约书亚。

克拉克抬看，是醒来的玛莎。

现在他躺在靠着炉的沙发上上披着一张薄薄的毯，半张脸被炉的火光照的发亮，脸颊红、睑微阖、呼绵，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不少的活计，把约书亚累了个够呛。

据说，在槲寄生接吻的人，会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