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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卡尔的人，对吗？”乔询问，得到约书亚肯定的。

这个球是灰棕的，泛着金属的泽，上面只标注了一个数字“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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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乔。”男人朝约书亚眨眨，几分笑意：“我是卡尔父亲留的一段投影。”

“我知你。”乔笑眯眯地说：“我看过你，就在这里。”

这张脸和克拉克有些相像。

“这些的确都很不错。”

氪星人想来是并不排斥这段别相同的的，乔只是微笑，然后轻轻地。

另一声音在约书亚边响起，约书亚心里一惊，侧看到了一张即使脸上着皱纹依然英俊的脸。

约书亚有些慌，他只是解释：“不，反而是我要谢您。”

约书亚很快意识到。

尽只是一段投影，但是乔·艾尔在其中输的对克拉克的并没有少一丝一毫。

约书亚看着乔，尽隔着数十年的光，他却好像和乔·艾尔对上了视线。约书亚轻声：“是您，才有了克拉克，我才能和他相遇，是我该谢您。”

自称乔的男人朝约书亚伸手，约书亚意识去握，却和乔的投影错。

他和乔目光相，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在卡尔的手机——我想地球是这样称呼你们的通讯仪的——还有堡垒里的电脑。”

克拉克本来还在和约书亚一个个讲述这些藏品的由来，但是很快不知哪里有什么事引了他，他不得不朝约书亚留一句抱歉，然后暂时离开。

“谢谢你陪伴卡尔。”乔说：“多亏有你，卡尔在这个世界才不算彻底的孤单。”

“你让我到骄傲。”

拉克的小礼，克拉克都很细心地摆放在堡垒中，不低贵贱，在克拉克里，他们都同样重要。

约书亚有些失望，但还是礼貌地和乔问好。

乔熟悉这座晶堡垒的每一寸地方，自然代替了克拉克来继续帮助约书亚参观这座堡垒。

约书亚并不失落，他知克拉克是去一件伟大的事于是他踮起脚亲亲克拉克的嘴角：“去吧，克拉克。”

约书亚挑挑眉，心里有好奇。

那张脸有些熟悉，约书亚想，然后克拉克的脸浮现在约书亚的脑海里。

克拉克离开了，约书亚则继续在堡垒里看着这些藏品。

直到半路乔去理一个了故障的机人，约书亚独自走到了一所空的大厅，整座大厅空无一，只有半空中静静悬浮着的一颗硕大的球。

这只是一段投影，又怎么能和人握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