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像羽轻轻落，不疼，却如一次又一次的电，酥酥麻麻，顾耳尖有些红，将衣服揽上，却被陆砚生挡住。

顾不解，却见陆砚生低着眉，指腹落在她的肩上，在淤血，用力，再用力。

她忍住没声。

“知疼吗？”

“知。”她隐忍声音，冷汗冒。

“你的...”

“是你的，我知，我会好好保护自己。”顾将脸撇在一边。

试图用逃避的方式，挽救自己低微渺小的、几乎已经望不见的自尊。

“谁的？”陆砚生又问，听不喜怒。

“我说了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不会有一次！你够了没有，陆砚生，我还不够听你话吗？你有完没完，我虽有求于你，却不是你养的猫猫狗狗！”

阿阿，名字跟个阿猫阿狗有什么区别。

陆砚生抬，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生气。她被急，角沁着红，却倔地不肯看他，似乎这样就能逃避。陆砚生不觉得有多过分，只顾确实比自己养的猫猫狗狗确实不同，她是鲜活的，难以驯服的。

“对不起。”她一抹角，沉声说，扶着肩膀三两步去。一去，正碰上抱着手恭听已久的陆昙生，他睨着顾，略带同，“这些是那些侍女的吧？”

陆砚生虽然是个残疾，但是背后滔天的富贵，可挡不住那些狂蜂浪蝶，如过江之鲫蜂拥而来。尤其是某些心怀凤凰梦的侍女，早对陆砚生心怀不轨。可如今陆砚生打着赘江州的名义，与顾结为夫妻，众所周知，赘婿是不能纳妾纳通房的。这，她们的梦彻底碎了。

罪魁祸首，自然是这不得的顾。

自然要绊。

“陆昙生，你知这世上的事大抵分为两吗？”

陆昙生愣神，未曾听过这说法，于是好奇，“哪两？”

“关我何事，关你事！”

顾傲然，留了鼻孔给他，扬而去，徒留陆昙生在原地骂骂咧咧却碍着陆砚生不敢动手。

顾在自己的摊上坐了一个午，连饭也没有陪陆砚生吃，晃晃悠悠一个午过去，没等到战斗民族小哥，也没有拦到顾雁，打了个哈欠，便打算收工回家。她慢悠悠地，踩着儿，赶在门禁时间前回去。

她瞧见云了竹苑，猜想陆砚生一早便回来了。她扶额叹了气，今日午给陆砚生甩了脸，晚上吃饭的时候，又要低声气哄着，认错。其实很容易的事，陆砚生愿意她，那就让他，过个瘾，等这劲儿过了，也就不新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