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她的心总算放了。

轻手蹑脚包扎伤，洗漱一番，门有扣门声。顾心里纳了闷，她这寡妇家里，能有什么人来？虎批了外纱衣去，门是个面不善，带着些谄媚的四五十的妇人，她神往里面瞅，顾挡住她的目光，“什么事？”

母族苗疆烛一族，质殊异，若无异泽，终生即同废人，无神无智，肢废能...多年以后他才明白，这荒诞不经的宿命，不过是一本肮脏的文言里，污秽的设定，以似的好，取悦一群猥/琐的乌合之众。

若说药效不够，他是不信的。

“顾。”她意识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顾已经没有了意识，碎发黏在额前，耳畔是海妖壬动听的声音，迷惑着歧途的旅人。海妖动听的歌声召唤来温凉的温，她只能迷妄的承受着。

妇人

故事回多少次，他便见了多少次。

啊，忘了说，兴许瞧上了的，都喂了狗吧。

他勾起角，手指因为兴奋而颤抖，享受般的，如优胜者抚猎，在她惊恐的神中，优雅而又缓慢地，结束她的呼。

意的香气，是能够缓解烛人的痛苦的。须得随佩带，及时更补，不可误。

索，没人瞧得上他这副残缺的。

陆砚生此刻半靠在客间床上，冷淡瞧着她，衣襟散，锁骨斑驳印迹，看样应是自她的手笔。顾有些心虚，顾不上解释，忍痛将将陆砚生抱到床上，又搬了几床被，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只余一双睛。

过了几更，打更人也不再来，鱼肚泛白，鸣过三旬，顾捡着日前愣怔醒来，空白片刻，忽地打个机灵看向床上，床上人睡了，被裹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

“对不起，我方才实在忍不住...”话语渐渐小声。

残余一意识为她争取了时间，顾摸爬开，衣衫不整，在昏暗环境中摸到一把剔骨刀，狠狠扎在自己胳膊上。疼痛固然使她清醒些，但也只是困兽之争。

回答这般果决，陆砚生不觉疑窦丛生，本能回答，倒是不像夺舍别人的世界外来者。不过嘛，这擅戏的人他见多了，这已经是第多少次了？

这声音温良如玉，落在她耳中若清泉叮当响，白梅落凉瓷，似乎在诱惑着她将自己付给前这个人。

“顾，顾...”兴许此人真的叫顾，又或许，她聪明些，自娘胎之时便来了此世。也或许，是那什么系统的伪装罢...系统，他不懂什么是系统，只是一个窒息于他手的夺舍者，凸着双，紫绀嘴颤抖，“系统，救我！”

她抱着自己，离床十几尺远，靠在门旁风，因失血过多，凉风浸，很快陷半梦半醒，中念念有词，却不甚听清。剔骨刀泛着猩红带冷的月光，在手可及，陆砚生半吊着尾瞧她，一时心中不解，是药不够，还是他此时模样，引不了她？

“叫什么名字？”

意，一滴醉人。

不过重并不在此，此时此刻，陆砚生起了作顾的心思，放低声音，“，没关系的，今日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手指抵在她抿的上，循循善诱，“试一试，，你这么难受...”

一盏，颠倒众生。

灵魂里发的恶臭味，令人作呕。

***

兴许是这些夺舍者的上级吧。

如沙漠上想走了很久很久的旅人，忽然遇见一场甘霖。

疼痛与那念在她心里横冲直撞，冰火战，顾给陆砚生掖被角的动作都是颤抖的。完事的时候，她将剔骨刀放到床上，声音虚脱，“我若...再靠近你，你便我两，我疼了，便不会欺负你...。”

来人无一不是恶心，肮脏，借着原主的，摇晃在各路男人们之间。可笑的是，这些男人们，无一不是凤麟之，天之骄...却心甘愿共与之颠鸾倒凤。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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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儿？

不详，良久过去，他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