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2/2)

“这是公主之，婢贴带着，季将军冒抢公主之，该是于理不合吧。”陈眉秀眉蹙，也不料堂堂将军会这般顽劣放肆。

“皇上教了我写字，那几本奏疏都不看了么？”

季容：“你也有，给我看看嘛！这是不是以前那糖！”

迎着卫封笑的，她问：“哥哥，你昨夜同我睡的吗？”

“酉时我在兰章殿设宴三品以上文臣与家眷，你徐大哥与宋大哥会在，可要与我同去？”

耳边响起卫封的低笑声。

卫封握住庄妍音的手，她小手上宝贝似的着一个锦袋，他知晓这鼓鼓的锦通常都是她拿来放好吃的，以前常装青梅糖。她心思灵巧，在里着油纸，这样吃不会沾上锦上的线絮，又还易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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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人前，庄妍音不敢放肆，靠着扶手那侧坐，也不敢贴他太近。

“为何想起为我了？”

季容脸厚，仍不见走：“这锦瞧着熟，嘿——”他瞥见陈眉腰间也有一个，忙近前来，却见陈眉疾手快地转过，护住了腰间锦。

一笔一划，娟婉端正。

“你给季将军吧。”庄妍音示意陈眉，“我们再。”

卫封凝眸望她时，角始终笑意温和。待抬首看向季容，他面上笑意顷刻收敛，已是帝王贯有的森严。

卫封：“我许久未曾吃过青梅糖了，这是特地为我的吗？”

卫封并不避讳季容，拉着她坐到了龙椅上。

她脸颊有些发，又问：“那我昨夜可有说胡话？”

庄妍音吩咐陈眉与香螺：“你们先去吧。”

“臣领旨。”季容挑了挑眉，“但音公主手上似乎拿了好东西啊。”

“季将军说你在战场舍不得吃……咦？”庄妍音偏过冥想，怎么这句话有些耳熟，她昨晚说过了？

殿上侍立的人更埋了，福轲候在一旁，躬将人带了去。

“哦。”庄妍音呼气，捻起一颗糖喂给自己。

庄妍音微怔，趴在御案上翻过手边一本典籍：“我就不去了。”

他动，低沉应一声。

庄妍音自卫封怀中昂起脸，正对上一双笑的睛。

庄妍音喜他这称呼，像回到那些时候，他们之间没有齐国与周国，只有诗酒厚，只有梨树的小童与少年。她不自觉弯起角，被卫封揽到膝上。

“公主，这是您留给自己吃的。”见庄妍音仍笑着示意她拿给季容，陈眉无法，只得解这袋糖，忍着心怒气，毕恭毕敬呈给季容。

卫封说到教学，意识还是自称“为兄”。

卫封：“季容——”

她放笔，想到什么，目中促黠光转，皓腕揽在卫封颈项，扭转轻柔腰肢，像书中妩媚祸国的妖女，粉腻桃腮媚。

“为兄教你。”

季容笑嘻嘻接过，拆开一瞧：“原来这才是新鲜的梅糖！”他朝卫封与庄妍音行了礼告退，经过陈眉边，颇为得意地挑起眉。

“没说什么。”

“齐国的字会认多少？”

…

他心无杂念，铺开净宣纸，大掌握住她手，一笔一划教得专注。

“嗯。”

卫封咬，却一同咬住了她手指。

待她们离开殿中，她取一颗糖喂到卫封边。

卫封颔首。

卫封未再劝，任她百无聊赖般翻书，听着书页声，握住了她的手。

直迈上汉白玉石阶。

“好看吗？”

指尖，带着些柔，她如过电，愣得眨了眨，倏地收回手，在袖间衣衫上。

很早之前的天还是三国鼎立，便有三不同文字，周与齐的字并不相通，庄妍音虽然很早便一直在学这三文字，但也还没有全认完。

“嗯。”

庄妍音扬起俏尾，目里盈溢：“皇上不是勤政民嘛。”像柳淑妃教的，她翘起兰指抚.他衣襟龙纹，红宛转，“皇上喜……”

“寻常的字都认得，笔画多的还不想认。”

“继续派人顺着这条线索查，若遇楚军，勿要声张，先探得巢。你去吧。”

他淡声：“你去忙吧。”

她学得也快，很快便能自己写全。她狡黠轻笑，重新铺开一张纸，写卫封的名字。

然而这糖卫封不想给别人尝。

她媚如丝，隔他太近，卫封鼻尖碰到她鼻尖，倾近却见她又退一些，始终与他若即若离，迎还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