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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她不过就是希望他们兄弟两人，不要因为她的死便心生间隙，最后落到鱼死网破，不共天的地步。

攥在手中的匕首倏忽落地，司徒岚转拥住司徒声，叩在他肩后的手掌那样用力：“对不起，我没能保住父亲和鱼娘，如今又害了母亲……”

可林瑟瑟心底，却莫名的生一丝不安。

他悄无声息的褪外鞘，锋利的刀刃，反手握住刀柄，掩在袖底中朝着腕间狠狠割去。

更不要提，只因为一断指，司徒岚就将虎符这么重要的东西给陆涛调用了。

司徒岚可没那么好骗，若他真想要陆想的命，别说是一断指，就是把陆想的四肢都剁来送过去，他也不会相信。

她总觉得他们好像忽略了什么地方，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哪里不对劲。

司徒岚当然清楚，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司徒声眸底泛起酸涩，他微微摇：“这不是你的错。”

刘袤提着剑上来，往太上皇上又愤似的补了两剑。

司徒岚命人去打造棺椁，而司徒声则将宝乐公主的尸，抱到净的坐席上，一拭清理着她脸上的血迹。

刀刃被一只微凉的大掌握住，他微微一僵，便听见后传来一嘶哑的嗓音：“司徒岚，我只有你了。”

唯一能解释这些破绽的，就是司徒岚本没想杀陆想，他要陆想的手指，只是为了拿来迷惑太上皇。

司徒岚从袖中掏匕首，掩在指腹中细细挲，匕首外鞘上刻着‘司徒’二字，那是他亲手为司徒声刻上去的。

但他自知没脸面对司徒声，更不知没了复仇的动力，他以后该继续为何而活。

林瑟瑟看着他，一字一顿问：“宝乐公主为什么在这时候服毒自尽，你心里难不清楚吗？”

司徒声没有叫他兄，可就是这一声带着哽噎的‘司徒岚’，令他眸中泪簌簌落，像是被拧开的闸。

，又听陆想说了那些话后，她要是再想不通，就是纯粹没脑了。

因为只有这样，他杀了太上皇，也间接杀了宝乐公主之后，他若是自尽而亡，司徒声才不会愧疚一辈。

不是赢岚，而是司徒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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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的陆想与陆父带着嬴非非离开了保和殿，陆涛有条不紊的命人收拾着殿的残局，燕成帝安抚着妻，守在外的死士也已经被放了来。

他表现想要杀她，包括那日在普陀寺山上说的话，都是违心之言，他这样的目的，就是想让司徒声恨他。

林瑟瑟看着兄弟两人冰释前嫌，总算是如释重负的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