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3/3)

验记录】

作：  我用仅剩的酒棉片反复拭左臂静脉的肤，直到发红。  随后，我用注从采样中取了  0.5ml  活的  Virus-X_Initial  悬浊。  没有犹豫。为了莉莉，我推了针栓。

初始反应（T 30s）：  针尖刺的瞬间，一冰凉的沿着血迅速爬升至肩膀，随后扩散至后脑。  那不是痛，而是一奇异的沉重。

神经系统反馈（T 5min）：  乎意料，没有现常规病毒染的急或剧烈搐。  相反，世界变得……安静了。  我的呼比平时更沉，心似乎在变慢。  我的意识开始现一铅块般的迟缓。那不是昏迷的前兆，而是一所有的杂念、焦虑、恐惧都被某力量行“抚平”的觉。  门外的蹄声依然在回响，但我发现，我竟然不再到害怕了。

（笔迹在此变得极其平稳，甚至比日记开始时更加工整）

病毒……正在着陆。

我正准备记录针剂后的受，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声。  不是蹄的撞击，而是——“咔哒”。  那是储藏室门锁被人类的手指准、温柔地拨开的声音。

那不是野兽。  门的隙透一抹灰白惨淡的天光，一个人影逆着光站在那里。

光线移过，我看清了那张脸。  是林岚——我也曾共事过三年的级研究员。  她上的实验服已经破烂不堪，肩以几乎完全撕裂，挂在腰间像是一块遮羞布。她的上肤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我这些天在其他受害者上见过的、带着淤血和唾的牙印。  那是被无数次占有、被标记为“所有”的勋章。

然而，最让我到震撼的不是她惨遭蹂躏的，而是她的睛。  作为一名曾经严谨、焦虑、总是为经费发愁的科学家，此刻她的中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或羞耻。  那里只有一温顺的、依恋的、仿佛刚刚获得了某至救赎的平静。

她侧过，动作优雅而恭敬，像是在给什么尊贵的存在让路。  “呼哧——呼哧——”  几只型大的变异山羊从她边挤了来。  它们凌，散发着烈的雄麝香，那双横瞳泛着的红光，呼急促而灼，死死锁定了缩在角落里的我。

林岚看着我，看着我手中那支已经空的注，了一个心领神会的微笑。  “别……抗拒，师。”  她低声说，语调温柔得像是在为一无法言喻的幸福行辩解：  “那是……恩赐。”

接来的事，记忆变得断续——  大的、山峦般沉重的力量压住肩膀，呼混得像是溺者在窒息。

厚重的防风外在牙齿与蹄爪的拉扯发刺耳的“嘶啦——”声。  那是文明破碎的声音。拉链被猛地扯断，金属扣崩飞，撞击在泥地上发清脆的响声。  贴的衣也很快被暴力撕开，残布挂在手臂和腰间，反而更凸显暴在空气中的与腹。

被那只羊死死咬住，猛力一拽。  裂沿着大侧迅速扩散，不一会儿就彻底崩散。  冰冷、的空气瞬间涌赤的隙。我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捂住私，却瞬间被蹄重重压制在地。  在那一刻，羞耻比恐惧更快地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