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3/4)

借着闪电的白光，他看清了屋的一切——

他看见了那一幕足以让他理智崩断的地狱图景：  他那个向来乖巧、怯懦的女儿，正赤着，毫无廉耻地趴在草堆里。  那只黑山羊正从她上退，而她那被过度撑开、红不堪的，正如开了闸的龙般，向外缓缓涌大量浑浊、腥臭的白浊。

更让他崩溃的是，阿禾并没有哭喊求救。  她在地上，那张满是汗与泪的脸上，竟然挂着一在极度恐惧中夹杂着极致解脱与满足的痴笑。

“你……你这个贱人！！！”

老农的咙里发野兽般的咆哮，那是信仰崩塌后的哀鸣：

“你在什么？！你还知不知羞耻！！那是畜生啊！！”

他无法面对女儿那张堕落的脸，他将所有的仇恨瞬间转移到了那只罪魁祸首上。

“我杀了你这孽畜——！！”

他怒吼着冲上前，扬起手中沉重的木，带着劈碎骨的力，目标直指那只刚刚完成、正漠然站在一旁的黑山羊。

“住手——！！”

一声尖锐而威严的女声，生生截断了他的冲势。

一白的挡在了那木与黑山羊之间。

是我。  我全赤，上还沾染着与草屑。面对着那个足以打死人的木，我没有丝毫退缩。

我起膛，那对大、沉重且充满压迫的房随着急促的呼剧烈起伏，像是一无声的示威。我张开双臂，像护卫神灵的祭司，又像保护领袖的母兽，死死护住了后的公羊。

我的神冰冷而狂，语气定无比。

在这位父亲里，我的是无耻的、的、伤风败俗的。  但在我心里，这顺从天、能哺能的，才是这新世界里唯一的最真理。

“你杀不了它。你也永远救不了她了。”

面对那扬起的木，我纹丝不动，甚至连都没有眨一。

“开——！！”

他吼得声嘶力竭，额上的青像蚯蚓一样疯狂扭动，唾沫星溅在雨中：

“你们……你们这群妖怪！你看看你把她带成什么样了？！她是人啊！她是我女儿！！她是我——！”

“是你什么？是你用来养老送终的工？还是你用来证明自己清白的贞节牌坊？”

我冷冷地打断了他。  我的声音不再带有任何人类女的弱，而是带着一成为了阶母兽后特有的、没有起伏的绝对冷静。

“你一直只把她当成你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