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3/3)

献祭与赞。

在激烈的中，她会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喊那些充满和顺从的祷词：  “主人，我属于您！”  “求您……再狠狠地使用我！”

她像我一样，脸上常年带着一被役后的、病态的平静和满足。

尽她的肚被主人的日复一日地填满，但她的神中却充满了“能为主人生育”的扭曲骄傲。她不再是那个满怀仇恨的人类妻，而是彻底沦为一个狂的、时刻准备张开的隶母亲。

看着她现在的样，我知，我们现在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同伴”。

我们着同样象征耻辱与归属的项圈，分享着对主人同一份畸形的信仰。  尽我们腹中怀着不同血脉的后代——我怀着神，她怀着未来的母畜——但我们拥有着服务于这座牧场的、完全相同的命运和职责。

随着林月驯化工作的圆满结束，我也终于卸了在谷仓里那份度的看护与教导任务。

我的这份“赫赫战功”得到了主人的度认可。这不仅让我获得了离开那充满压抑气息的谷仓、重新其他隶群的自由，更让我拥有了普通母畜所不备的、属于“驯化者”独有的优越地位。

至于林月，她此刻表现的绝对顺从和狂，已经足够让她获得和安娜一样的“英待遇”。她被从刑上解，安排到了一更舒适、更燥的圈栏里，正式成为了牧场的优良资产。

我着沉重的肚，缓缓走了那片织着腥臊、汗与屈辱记忆的谷仓。

久违的光洒在上，我了一气，重新回到了牧场更宽广的区域。但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瑟瑟发抖、只会恐惧的受害者，我是这里秩序的维护者，是主人的代理人。

我站在牧场的一角，居临地看着远那一车车刚被运来、还在哭喊挣扎的新女人们。

看着她们惊恐的神，就像看着几个月前的自己。

但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冰冷的、近乎审视牲的淡然。我清楚地知，无论她们现在如何尖叫、如何咒骂、如何试图用德和尊严来武装自己，她们最终的命运，都会如我、如林月、如安娜一般，殊途同归。

她们都将在这座熔炉里被重塑，成为牧场合格的“工”、不知廉耻的“隶”和只会繁的“家畜”。

我们的故事并不独特，甚至可以说平庸。这只是这片庞大牧场里，无数个类似命运回中的一个微不足的缩影。

或许，这就是我们这一代人，在这个兽化世界里注定的终。

反抗是暂时的，唯有顺从与繁，才是永恒。

有时候，当我站在那些刚刚被上项圈、还在瑟瑟发抖的新女人面前时，我会忍不住想要去“开导”她们。

尽我已经习惯了顺从，但看到她们中那熟悉的恐惧、不安，以及试图隐藏的仇恨时，我心底总会涌起一莫名的、居临的怜悯与悲悯。

就像看着一群还没学会走路、却非要撞墙的幼兽。

于是，我会走到她们面前，伸手轻轻抚摸她们绷的脊背，用一温柔得令人骨悚然的声音，轻声说：

“嘘……孩们，你们不必害怕，也不必抗拒。这一切，都是我们注定的命运。”

看着她们警惕的神，我微笑着继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