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已修(2/2)

「议会那边呢？」

雷驍拿起文件，扫了一，随手扔回桌上。

报副官了然，那是拖延战术——三日的空窗，足够他们在数据上足手脚。

雷驍没有移动，只是让锁骨的纹路跟着她的心一起震盪，让自己的重力频率尽可能地平静——像是某她应不到、却真实存在的稳定。

「官。」他将终端推向雷驍，「议会刚刚发正式文书，要求您在三十天后的演武场资质评估前，提A-019完整的异能数据报告，包括能量峰值、频率特徵、以及与统帅异能的互记录。」他顿了顿，「所谓资质评估，是议会对新异能者的例行筛选，在演武场以实战形式行，由议会监理官全程监控数据。今年的评估对象，名包了A-019。」

他冷峻的廓，以及锁骨那抹妖异的紫芒。

措辞客气，每一个字都是刀。

「那群老鬼嗅到味了。」隐藏在右侧影里的属发细微且冰冷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对权力的不屑，「他们发现你的重力淤积奇蹟般地平復了。议会已经达指令，三十天后在演武场举办资质评估演习。表面上是测试A-019的极限，实际上是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找到了续命的方法。如果让他们确认了共生标记的存在，他们会不计代价把A-019从你边带走。在那些老里，你是一柄好用的剑，但如果这柄剑拥有了自己的共生，你就不再是他们的资產，而是威胁。」

「回覆他们。」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数据正在整理中，将于演武前三日提。」

白纸黑字，盖着议会的最权限印鑑。

「听好。」他抬起，目光恢復了如岗岩般的果决，「副官，偽造所有监测数据。我要在演武场的终端上，让她看起来只是一个资质优秀、但绝非级的野生。数值必须控制在议会觉得好用但能随意死的范畴，绝不能让那些仪抓到半能量共振的端倪。」

「标记不会消失。」雷驍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令人战慄，「因为我不会给任何人动她的机会。」

就在这时，桌上的加密通讯终端发一声低鸣。

透过这枚标记，他能觉到林沁在某个梦里开始挣扎——那挣扎不是平静的，带着一他从未在她清醒时应到的、原始的绝望。

「是，统帅。」三声音重叠在一起。

「老大，」金属义闷声开，语气中带着难得的切，「说句心里话，我们这帮兄弟都很庆幸那个女人那晚没逃走。它是什么共生还是标记，只要能让你活着，她就是我们全队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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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左侧的义男，「演武当天，带突击队封锁侧翼。任何试图靠近她的微型应或远程暗，不是谁派来的，直接震成粉末。」

雷驍没有接话，缓缓走回办公桌后坐。

雷驍独自坐在黑暗中，解开了军服最上面的扣。红外线灯光的映照，锁骨那纹路正随着远方那个女人的呼节奏，发轻微的嗡鸣。

办公室的门无声合上。

报副官走上前，扫描权限后调文件。镜片后的睛快速扫过容，神微微一变。

某个让她在废墟里活得如此用力的理由。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右侧的影上，「你隐藏在她的影里。如果议会的监理官想行带走她，或者有人在比试中动了死手，不必请示，直接在影里解决掉。」

他闭上。

他缓缓靠向椅背，指尖在黑钢桌面上敲击规律的节律，那节奏，竟与远林沁的心完全同步。

没有人说话。

「官，关于唯一绑定的风险……万一标记消失意味着……」他没说完，但大家都清楚，在北方的报告中，标记消失从来不代表自由，而是连锁式的生命归零。

就在会议即将结束的剎那，报副官停了动作。他习惯地向上推了推镜架，掩盖了底复杂的绪。

那是她压在最底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