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定贵嫔

景帝今日不仅为了探望卫茉，也是想从她中打听太后近况。

她对着铜镜看了看，款款起去。

“陈，快准备着，刚才如意公公来传话，说陛要来看咱们娘娘。”木樨天喜地从外面过来，探张望，“卫娘娘呢？”

“是啊，我原先以为是风，仔细听来却像个女人在哭。”琴酒打了个寒颤，挲双臂，神不安，“要不然……咱们明天偷偷给公主烧纸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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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照夜搁笔看向她：“什么事？”

第二天她清查账目的时候，琴酒端着心在殿外踟蹰，后来木樨正好过来送东西，拉着琴酒来，将她推到陈照夜面前，促：“说呀，有什么不能说的？照夜难还会吃了你？”

王家公被狱，世家势力被打压，所谓萝卜带泥，王家一事闹得朝中人心惶惶，有几个冥顽不灵的老臣仗着门阀几代积累的声望，频频向景帝言，拐弯抹角提示他当重仁孝。

景帝对王氏的很复杂，不是亲生母，可撇去彼此隐晦难言的弯弯绕绕，到底存了几分谊。

陈照夜看了看，让琴酒分给望舒众人，又拿了些送到萧知中。

“没什么，也可能是我了。”

卫茉耳力很好，起走过来。

“与你们无关。”卫茉有些不好意思，“这些天都没睡好，昨日正好皇后娘娘里送来了桂酒，我便想着睡前小酌两杯，说不定能助眠。谁知酒是喝了，噩梦还是一样地，甚至梦见的怪相更多，反而巧成拙了……”

神奇的是，这一晚，陈照夜与卫茉居然都睡得很好，香甜无梦，一觉到天明。

“朕去了几次，母后依旧不太搭理朕。”

卫茉莞尔，“陛瞧瞧，臣妾边的照夜，还有皇后娘娘边的秦桑姑姑，不都是温柔可人？”

琴酒素来端庄沉稳，这阵却被鬼魂之说吓坏了，她看了陈照夜与不远的卫茉一，低：“听说国昌寺很灵验，婢想着这阵娘娘与大家都睡不安稳，或许可以去那里一趟，求几个护符摆在寝殿里。”

“半月后就是中秋节了，朕在熏风殿设宴，今日让如意去寿康送礼，却被莲禾冷着脸挡了来。”景帝无可奈何，“这个莲禾是看着朕大的，朕也拿她没办法……你说，她们这些在后妃边当女官的，是不是都得挑一张公事公办的冷脸才好唬人？”

琴酒慌忙低，“是、是我糊涂了。”

难真的是鬼神作祟？

“怪声？”

“陛只是最近来得少了些，又不是一次面圣了，值得你们喜成这样？”卫茉掩笑，“去备陛最喜的茶，再拿些尚局新送来的糕。”

一炷香的时间，监检查完室各，说并无异常。陈照夜唯恐再加大阵仗怕是会绕到卫茉与公主休息，便让众人都回去睡了。

“娘娘昨夜可听到什么声响？是婢们打扰娘娘休息了么？”

“你糊涂了？公主的牌位就好端端地在那放着，咱们私烧纸钱算怎么回事？像对待孤魂野鬼那样么？”

陈照夜拨动了床帏上悬挂的锦，总觉得哪里疏漏了些什么。

明红锦缎制成的护符小巧致，中央用金线绣成祥云状的框，工，似乎是转为份贵的香客准备的。

“既然娘娘也这么说，你就去吧，记得要专门让住持诵经。”

陈照夜发现卫茉乌青未褪。

“午睡刚醒，在后面梳妆，这会应该好了。”陈照夜遂打帘去知会卫茉，“娘娘可听见那丫叫嚷了？换颜明艳些的衣服吧。”

第90章

“想去就去吧。”她，“一会我让福把的腰牌给你，务必赶早回来。”

木樨与琴酒住得厢房离她很近，二人都没睡多久，此时也披上外袍过来帮忙。

卫茉往发髻上添了一对冰清莲叶排簪，碧织锦对襟衫在傍晚余光映照显得清灵而雅致。

琴酒办差稳妥，傍晚时分就赶了回来。

“陈，这是怎么了？”

木樨睡惺忪，琴酒神却有些张，轻轻扯了陈照夜的衣袖，：“陈，你……是不是也听到怪声了？”

也许是被冷风醒了脑，再度回到床榻上后，那不安的觉竟散去了，陈照夜翻了一会，很快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