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2)

就算他离开以后，大家想起来也会先想到他，再想到江瑾年。

曲无觞是因为生蛊有了惊鸿，江瑾年却是因为有异。

突然涌上来的意让曲无觞打了个冷颤，撑起的如同薄冰遇上，迅速碎裂消。

将军府如今这状况，除非陆无名愿意走，不然曲无觞没办法狠心劝他离开。

他哭一场，闹一场，把所有的绪发来，才能重新打起神面对新的明天。

他想从礼上找到一藉 ，让自己冷静来。

他想到江瑾年一言不发离开王府的时候，他也是正儿八经地从大门府，一异样都没有，只是再也没回来。

“上香？”宗聿到诧异，他站在江瑾年住的院里，厢房闭，驿馆的官员就站在他后，躬待命。

“想起来了又如何？想起来了他就愿意和我回云川吗？”曲无觞止不住地苦笑。

曲无觞在宴上直言不讳，把那些人探究的神都拉到自己上，大家记住惊鸿的来历，自然不会去究唐玉竹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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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无觞声音哽咽，酒压不去那些痛苦，反而让记忆更清晰，痛苦更绵。

曲无觞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说话的人，而是一个发。他和陆无名纠缠了十四年，他不是看不懂，只是不愿意放弃。

江瑾年陪着他，等他哭够了，两个人一起坐在院里。

驿馆的官员偷瞄他的脸，壮着胆：“他们早上就门了，估摸着这会儿该回来了，要不你去前厅坐会儿？”

不记得他了，他的记忆倒退回十四年前，早已忘记云川的一切。

江瑾年坐到他侧，压住他提着酒坛的手，把冰凉的酒从他手中抢来。

烦躁和戾气涌上心，他摸着自己的护腕，这是江瑾年送他的礼，尽他很小心的保存，但还是抵不过岁月的侵蚀，护腕的革有些旧了，失了光泽。

驿馆本来就清静，住在这里的人一走，往日的闹喧嚣全消失，就显得更孤寂了。

他把陆无名送回来，又何尝不是在自己放？

“没良心的臭男人，他要是想不起来，我也不要他了。我堂堂侯爷，还养不起我自己的儿吗？他以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天各一方，和我无关。”

“我不放心你，玉竹和惊鸿始终是不一样。就算有我在前面替你挡了那些异样的，隔绝了别人的窥探，可真正难防的是枕边人，难保有一天，他不会将刺化作利刃刺伤你。”

曲无觞抓住他的手，：“我和曲落尘会一直站在你后，不将来谁登上帝位，都得承认你这位永安王。”

宗聿公务缠，好不容易偷的半日闲，溜驿馆想和江瑾年亲亲抱抱，却被告知他和曲无觞带着孩城去上香了。

江瑾年语，曲无觞只是嘴上凶狠，真让他陆无名选择，他连都没法开。

“他忘了就让他再想起来，他现在不记得了，你说这些没用。的事，不能你一个人主。”

“若真有那样的一天，不需要你骂我，我自己就能了结一切。”江瑾年的声音温柔定。

江瑾年听着他哭，听着他嘴，轻拍他的背安抚，没有附和。

他抱住江瑾年，埋在他肩，泪盈眶。

江瑾年轻拍他的后背，扯了扯披风盖住曲无觞，替他挡了夜里的寒意。

“我才不去求他，我拿得起放得。”

“江瑾年，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吗？”曲无觞和江瑾年靠在一起，两个人静心来说些悄悄话。

夜里有一抹残月，弯如镰刀，银灰洒落在院中，照的一地冷白，更添孤寂。

夜里风凉，曲无觞上冰冷，那双手冻的通红。

宗聿独自一人置黑暗，四周就如同此刻一般，安静的只有他的心声。

他为江瑾年遮掩，在虞朝的地界上，知江瑾年秘密的人，只有宗聿。

江瑾年解开披风，将人搂过去：“你要是想哭就哭吧，在这里除了我，没有人知。不然等回了云川再哭，那才真的要被人笑话。”

曲无觞不要他，伸手推开他，推第一江瑾年没动，他又推一，被江瑾年抓住手。

宗聿心里发，心不正常地鼓动，微妙的不安从心底升起来。

宗聿回看他，目光冷骇人。

“等过完年开了，山雪化了我就带着惊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