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年舒颔首，“静候大人消息。”

年舒见堂中人神各异，或惊恐，或气愤，或害怕，或委屈，但无一人真正在意年曦死亡的真相，他们各自心中打着算盘，想从这场变故中获取最大的利益，他觉得可笑至极，“二叔三叔还不知吧，我府中侍卫在云州城外密林中发现了福贵的尸，我已命人将其送到了刺史衙门。”

白氏立时呼天抢地：“冤枉啊，三叔怎凭别人三言两语就疑到我上，我在这个家中熬了这许多年，着狐媚的名声被看轻受辱，连带自己的儿遭了罪也不能伸冤，到来却落得这等场！何苦来，尽将罪名推到我上，我了罪责，杀了，大家也就安生了！”

沈瓒指着白氏：“白夫人不是说他去为老爷办事了吗？为何又死在云州城外？”

众人脸再次大变，年舒：“各位可还认为是我故意搅沈家？”

“福贵死了？”沈琰惊。

“禀岑大人，是。”

“各房人也齐全？”

年舒知晓她所说之人是莲溪，：“我知晓了。”

白氏急：“二叔急赤白脸问我作甚，老爷的确是这么对我说的，我怎知里况？”

她话音刚落，众人看年舒的已有猜测，尤其是沈瓒沈琰兄弟俩面上顿时不济，后者更是言：“舒哥儿你虽份尊贵，但到底是沈家孙，何苦一回来就闹得人仰翻？发现曦哥儿尸那日，本已请了衙门验尸调查，都无异常，怎么偏生这会儿又生什么别的痕迹事故，且不说把这园里的人都疑上了，连我们这等门儿都够不上亲戚也牵扯了！”

攥手中的绣帕，白氏自镇定，面上凄容：“多年来，你我两房虽有争执，但总是一家人，如何能有真正仇怨。何况我也是看着曦哥儿大，如今他死，又怎忍心他的遗被人反复作，怕不是有人要借验尸之名，报昔日之怨。”

岑彧拱手：“大人放心，这是自然。至于老爷老夫人，亦会有人问询。”

“让兄魂魄不宁的并非是我，而是夺他命的凶手。何况复验兄嫂遗，我已征得父亲同意，”年舒牢牢盯着她的双，些许玩味，“白夫人质问我，可是担心我查什么？”

“除去老爷夫人卧病在床，其余人等皆在，”她看了一刚到的白氏母，“不过，上月府中一位姨娘失了踪，虽报了官，但如今也未找到落。”

年舒知晓白氏巧言善辩，但今日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为箭，挑是非。如果不是为了焉知与沈氏名誉，以他今日之势，拿白氏母本无需这般费事，这会偏给她申辩反驳的由，攀诬自己的名声。

衙役们领命后，各自带着人们前往整理来的厢房逐一问话，白氏见状不由哭诉：“舒儿这般大阵仗是为何，莫不是家中又了什么大事，还惊动了刺史大人！”

说罢，她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沈年尧见状自椅上俯去扶她，因着不便，摔了去，人们也不敢上前扶，他狼狈：“舒弟非要这般羞辱我与母亲才甘心！”

沈琰似笑非笑：“兄病后是您在照顾，我们自然只能问您。”

年舒：“白夫人莫急，不过是兄的遗上查些端倪，衙门差人例行询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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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瓒亦：“舒哥儿莫恼，我等并非袖手旁观，坐收渔利之辈。事以来，我们两房也是人力，忙前忙后，不想却引来这般猜度！凭心而论，我同你三叔的确不想事闹大，这些年沈家了多少事，家声不如从前，砚墨行生意也不如从前，好容易近来有些起，何苦又掀风雨，成为别家的笑柄谈资！”

他怒极反笑，“三叔觉得短短一月之兄嫂暴亡，父亲母亲病重，一切皆是巧合？难您与二叔不曾怀疑背后或有谋，还是也等着沈家溃散，焉知无力掌家，好从中分得一杯羹！”

明园中人来历。

白氏瞪：“曦哥儿已棺安息多日，为亲弟，怎可再复验他的尸，岂非让他魂魄不宁？”

沈琰闻言大怒，拂袖啐：“年舒小儿，别以为你如今是上官，我与你二叔就不敢多言，我们好歹是你的辈，怎许你指着鼻揣测污蔑！”

年舒：“前排之人请岑大人多费心。”

岑彧虽与他官阶相差不大，但言语中却更恭敬：“既如此，本官命人逐一查问，若有况再与沈大人相商。”

“全人皆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