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所向,众望所归!”
“...”
老阁主遗令当前,剑鼎阁弟子们即便再惊讶,也必须要认,纷纷起身向林奚行礼:
“拜见阁主!”
林奚看了眼主座前点着的那炷香,沉眸片刻,回头对众人道:“ 诸位放心,林奚此番继任,定竭尽全力,不负先人之志!”
毕竟是丧事宴,气氛格外沉闷压抑,便没有持续太久,早早便结束了。
宾客们离开之后,林奚也直接离开了,没有给自家人说话的机会。
近日天气多阴沉,地下暗牢更加潮湿阴暗。
苏世邑推开牢房的大门,带着周身冰冷的怒意。
江垣临抬眸看向他,微微勾唇,目光里甚至带着戏谑。
“是你搞的鬼!”
苏世邑直接冲过去,抓着江垣临的衣领将人拖起来:“你想干什么!”
“呵呵。”
江垣临眼尾挑起,唇角覆上一抹邪气的笑:“想提醒苏师兄,做人不可以背信弃义,更不要利用完再一脚将人踢开,会遭报应的。”
“江垣临!”
苏世邑直接掐上他的脖子:“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
“呵呵。”
江垣临仍然在笑,可那笑却半分都没有融进眼底。
苏世邑收紧指节,想加大力度,可稍一调动内力,胸口便发出剧痛。
猛地意识到什么,苏世邑盯着江垣临:“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猜呢?”
江垣临笑着扯开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便见一只血红色的蜱虫,在手背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好看吗?”
江垣临笑着展示给苏世邑看:“以血饲,以命养,以心为契,这样的蛊,我们苗人一生只能养一只。”
苏世邑凝起双眸,不敢置信:“...情蛊?”
“是呢。”
江垣临看着他:“那晚苏师兄情浓意切,我便当了真,将我最重要的东西留在了你的身体里。”
苏世邑猛地打了个趔趄:“你...”
“想杀我吗?”
江垣临又笑起来:“可能不行哦,蛊虫在苏世邑身体里,需要定期用我的精血喂养,我若是死了,苏师兄也活不长呢。”
苏世邑脱手甩开他,尝试用内力驱逐,可无论怎么驱,那红色蜱虫都丝毫不受影响。
江垣临就那么看着他不断的尝试,不断的失败,近乎崩溃,脸上的笑渐渐退去,变的冰冷。
“我们苗人认死理,招惹了就必须负责,容不得欺辱,也接受不得背叛!”
江垣临说着,伸手把苏世邑拖至自己身前,眸色冷沉的盯着他:“以后你只能跟我在一起,和我上床,同我纠缠到死!”
夜色沉闷,山风轻响。
铅灰色的云层笼,不见半分天光。
侧峰小院儿一片清寂,石桌上的残茶已经凉透,桌前坐着的人,整个晚上一直在发呆。
那日江垣临主动供罪,也只是认下了两次投毒的事,并不包括当年十三位师兄的死。
谢琼的冤情并没有被洗清,担心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今日的晚宴便没有去参加。
不管是三年前,还是这次的事件,都发生的太过蹊跷,开始的突然,结束的草率。
江鹤年毕竟是断云门的当家之主,仅凭江垣临的供罪,便二话不说直接杀了,连辩驳回还的余地都没有留。
剑鼎阁百年基业,靠的是阁中无数优秀弟子,死一个林敬山造成的打击根本不会撼动什么,江鹤年又何必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思来想去,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谢琼仰头望着暗沉天色叹了口气,便听到了院外传来的脚步声。
“师兄。”
谢琼起身迎出去,最先便注意到了楚云岘不好看的脸色。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谢琼立刻问。
楚云岘看起来很累,交瘁又倦怠,想必今晚主峰那边的事并不顺妥。
谢琼很心疼,倾身过去将他揽进怀里,用力的抱紧。
回到房中,楚云岘将林奚继任新阁主的事告诉了谢琼。
谢琼有些意外,但也并没有太惊讶。
那日晕倒之前,他看到过林敬山垂死挣扎时在写着遗书,他以为林敬山会传位给楚云岘。
楚云岘必然不会接,届时让位给更合适做阁主的苏世邑,皆大欢喜。
但林敬山大概是看穿了谢琼和楚云岘之间的关系,担心将来楚云岘会随谢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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