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许昭意能闻到她上淡淡的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她的脸还是很白，但在月光显得有些透明，像一件易碎的瓷。

“我知。”许昭意看着她，“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

她能觉到那几个男人的目光在她上扫视，像是在评估她的威胁程度。

姜窈的怀抱很温，带着她熟悉的香味。

她知自己看起来很弱。

姜窈盯着许昭意，睛里闪过复杂的光。

她僵地站在那里，任由姜窈抱着她。

“傻丫。”

她是真实的，脆弱的，会发抖，会害怕。

他收起刀，转就走。

姜窈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忽然伸手，把她轻轻抱了怀里。

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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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来，站到许昭意面前。

然后她笑了。

握刀的那个男人看了同伙，然后转向姜窈，“姜小，这就是你不地了。说好的私解决，你怎么还叫人了？”

“疼吗？”姜窈问。

像是什么的外壳裂开了一。

“松开吧，手都红了。”她轻声说。

那几个男人的表瞬间变了。

“我们……回家吧。”她小声说，“警察快来了。”

但许昭意能觉到，这个拥抱和平时的那些温柔不一样。

她顿了顿，“不过我建议你们听她的。这丫倔起来，什么事都得来。她要是真报警了，你们也麻烦。”

然后她低，看到自己的手心上，被糙的木料划了好几血痕。

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摸得着，但总觉得不真实。

然后她慢慢转过，看向许昭意。

像是一绷得太久的弦，终于松了来。

“小伤。”姜窈摇摇，“不碍事。”

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平时的姜窈虽然温柔，但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瘦，没什么力气，握着一截破木，连刀都没有。

但许昭意能觉到，姜窈的在微微发抖。

很快，空地上就只剩姜窈和许昭意。

她的声音有哑，带着一许昭意从未听过的绪。

许昭意赶扶住她，“你……你的伤……”

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许昭意摇摇，“不疼。”

姜窈沉默了一会儿，“你不该来的。太危险了。”

然后她笑了，笑容里带着疲惫，但很温柔。

气氛微妙地僵持起来。

警笛声还在响，但许昭意知，那不是她叫的警察。

是她之前让林琛的准备，如果她的定位时间停留在一个地方不动，就报警。

现在的姜窈不一样。

她松开手，木料掉在地上，发沉闷的响声。

月光照在她脸上，勾勒她致的廓。

姜窈的表有那么一瞬间的松动。

这是一个很轻，很温柔的拥抱。

许昭意这才发现自己还死死攥着那截木料，手指都发白了。

她伸手，想摸摸许昭意的，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然后轻轻落在她握着木料的手上。

就在这时，远传来了警笛声。

但她站在这里，挡在姜窈面前，一步都不肯退。

“跟着你来的。”许昭意老实说，“我在会所外面看到你上车，就跟过来了。”

姜窈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很久都没有动。

“你受伤了？”许昭意的心瞬间提起来。

许昭意握手里的木料，心脏在腔里疯狂动。

“妈的，”握刀的人骂了一句，狠狠瞪了姜窈一，“姜窈，算你狠。”

姜窈松开她，，“好，回家。”

这个认知让许昭意的心成了一滩。

她转准备走，但脚步踉跄了一。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走了。

“我没叫她。”姜窈说，“是她自己跑来的。”

像是在动，像是在后怕，又像是在……终于卸了什么重担。

那个笑容很奇怪，带着一无奈，一溺，还有一……许昭意看不懂的东西。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她问，声音很轻。

“谢谢你。”姜窈在她耳边轻声说，“昭昭，谢谢你。”

许昭意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