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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就好了，她说，她们俩一聊起来就是这样。

所以我昨晚一直在想这个。薛意说。语气很平，像在说昨晚一直在想晚饭吃什么。

“小笼包？“

量化？

曲悠悠愣愣地盯着餐盘里的薯条发呆，信息量有大，好多术语她都不懂。

“最…”曲悠悠看着不远的两人，悄咪咪生一滋滋的侥幸。

“别她们了，”徐医生浅笑着，勾了勾她的臂弯，“咱们去些东西吃。

曲悠悠懵懵地看着两个神仙似的人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什么都听不懂的话，还有来有回的，有幽怨地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

薛意平时会不会好一，  徐医生问，“她量化，想的问题应该没那么象？“

那你打算怎么修？

Ricci  flow是连续形上的PDE，你这儿是离散粒。mean-field  limit在非Lipschitz  coupling的收敛你打算怎么过？

不修，换个框架。薛意在餐巾纸上飞快地画了起来：我在想Ricci  flow。Clustering本质上就是曲率集中，Perelman理奇的那surgery改一改，应该能给一个更tight的bound。

…怎么会，曲悠悠抿，小心笑了一：“我和薛意室友之间，还谈不上忽不忽略呢…只是最近她好心收留我，让我在她家住了一阵，嘿嘿。”

肩膀被轻轻拍了两。

徐医生靠在柜台上，要了两份薯条汉堡经典餐，又问曲悠悠她和薛意吃什么，表很淡定。

曲悠悠僵僵地回过神来，“哦…好叻。”

她一想数学问题就这个表，徐医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开车也想，吃饭也想，有时候吃到一半突然不动了，我还以为她怎么了，结果是在算。

两人聊得旁若无人…

陶予之接过薛意的餐巾纸看了几秒，摇了摇。

跟着徐医生来到单柜台，曲悠悠看了菜单，又茫然地回看着不远窗边座位上两人之间的餐巾纸上越来越密的符号和箭。

经常这样吗？

每一两周就会约一次，每次都去圣里奥一家上海生煎铺吃小笼包，边吃边聊。有时候是理论数学，有时候是金科技方面的应用，一聊起来没完没了的。我偶尔会跟着去一，坐旁边吃东西。

薛意在餐巾纸上写到一半停来，蹙眉想了几秒，然后又飞快地动起笔来。陶予之的眉也微微蹙着，但嘴角弯起一丁弧度。不知是不是快解来了。

曲悠悠给她挤番茄酱的手顿了一，一烈的羞

她没说过的事，还有好多好多。曲悠悠忽然发觉自己其实对薛意知之甚少。也不知这份无知，撑不撑得起那一腔孤勇的喜。

金里的量化易。“徐医生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餐盘，”她以前的基金规模很大，模型都是自己写的，底层逻辑用的就是这些数学工。予之是她的学术搭档，两个人从本科就一起研究了，不过后来薛意更偏向应用。

“嗯，她俩的最。“徐医生扁了扁，浅叹一气，好像有些无语，”机人似的，每次就吃那几样，也不换换味。“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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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脱臼的时候也在算吗？曲悠悠噗地一声笑了来。

哦？徐医生顺着她的视线，目光也跟着落到薛意上，笑了笑，这样啊。

薛意看一篇论文先看结论能不能拿来赚钱。

“她…还没跟我说过这些呢。呵呵。”

两个人端着餐盘到桌边坐，把递到另两人面前。

还有一份餐没上来，徐医生喝了可乐，语气随意地笑：放宽心啦，她只是大脑很忙，不是故意忽略你的。“

曲悠悠赶收回视线。自己是不是看的太久了，容易让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