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这实乃一生之幸，老鼠本也算是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向善的机会，奈何义父李靖与义兄哪吒都对此不大上心，自然也没人来真正教导她。老鼠也并不急在这一时，不久后就自行了界，却没忘了供奉自己的义父与义兄，设了两块制作巧的牌位虔诚地供奉于供桌之上并每日上香。老鼠也就是这时结识了黄，无底也正是在这时开始建立的，如此这般地过了一段时日，老鼠到底还是坐不住了。

一切都还要从她那个梦说起。

白榆几乎是在梦里就意识到了，这本不是什么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现实。

“……是，我明白了。”

“不过是区区一只畜生，”他冷笑，“也妄想我李家的门堂？”

等是也等不去的老鼠主动来请见李靖，希望能照一贯的规矩走一次仪式，而并非只是当个只存在于上的义女。

“一个要求，其他的我也不缺，只是暂时还没想到需要什么。”老鼠看着李靖的表，语气中也有些讽刺，“您大可以放心，我是绝不会以这形式再污您李家清白的。”

李靖闻言毫不迟疑地说：“既然你也就是为此事到这里来，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这是怎么了？”

坐在上面的，自然就是哪吒三太的父王，托塔李天王——李靖。

这一次却还有所不同，也许是想要知这一切的**太过烈，她从更的意识层面上知到了什么，再加上她以前对此的猜测，白榆渐渐意识到之前发生了什么。

老鼠起得也没有半拖泥带，不过只有她和白榆觉得她的脚步有些飘忽，她就这么径直又了天界，这回的心境倒是全然都不一样了。她一路回了陷空山无底，这时的无底还远不如白榆所见过的那般，住在里面的也不过几个，在其中当然见不到鸳鸯或是竹青，个迎上来的反而是于白榆印象中也大为不同的黄。

这话中的轻蔑之就连白榆听了都一无名火起，更遑论跪在那里的老鼠了，她闻言猛地一抖，却也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可当初在佛祖面前——”

于是，也就发生了这状况。

“如果哪日到了佛祖那边，我会照您想要的那样表现的。”

膝盖上隔着衣料，不过依然能觉得到冰凉的大殿地面，就像以前所能回忆起的老鼠的其他记忆一样，白榆这时也有一又像是旁观者又像是亲历了这一幕的人似的错位。

而白榆这一边，别提有多张了。

“那是另一码事，难不成你还真由此便觉得因此便可以拜宗堂？”

金鼻白老鼠，于三百年前成怪，偷吃了佛祖的香宝烛却被如来饶过一命，甚至拜了李靖父为父为兄。

这个要求遭到了李靖的断然拒绝。

白榆觉到老鼠的右拳用力攥起，指甲也掐了掌心。

接着，白榆却听老鼠说：“不过，我也不会毫无缘故地这么的。”

他想是看到了老鼠郁的表就这么问，而老鼠不过是看了他一，就快步从他旁边走了过去。这时的黄也并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就跟在了后面，老鼠也不去他，直接自顾自地走到了一间房中。

“那就这样吧。”

只怕老鼠还真是这么以为的。

换句话说，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她这一回还真依据束哲所说的方法，成功地得到了先前不怎么费劲想要想起来却都无法成功的记忆片段。

这些日以来，两人见面的时候多是他主动去找人，白榆主动找过来的时候是少之又少，所以，当这一天他坐在书房里闲来无事地翻翻书时，听见有人敲门后，发现那人居然是白榆时甚至于有些惊讶。

……在老鼠上发生过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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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显然听懂了老鼠的意思，他皱起眉：“你想要什么？”

半晌后，她如是应。

尽如此，她的心却怎么都无法因此而欣喜起来。

“我李家嗣无一不是个忠良，还断然落不到收个妖怪门充数的份上，”他说这话时，老鼠也闻言抬起来，白榆也由此看见了正背着手站在前面的李靖，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还是她一回见到这位李天王，“李家的恩怨托如来才有所化解，于你的问题上也是由此来在如来跟前个脸面。该怎么，便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