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了几轮,雀奴依旧昏迷,气息薄弱地躺在床上,仍秦铮怎么在耳边呼喊,都一动不动。
她昏迷后,秦铮马上派人在开封府遍寻良医,凡有岐黄之术者,皆可入见,能让她醒来的,赏黄金万两。
医者络绎不绝,但不管怎么施针用药,均面色凝重地摇头,无计可施。
宋御医专治贵人胎产诸症,秦铮第一日便给太子递信,秦府和贵妃皆得到消息,互通有无后,贵妃以身体为由拖着宋御医,从中施压阻拦。
边境外族异动频繁,宁王正缺衷心可靠的征北将军,如若顺利驱赶外族,解决边境之患,太子之位,可固若金汤。
齐王势力顽固,母族强势,年幼的秦王也跃跃欲试。
秦铮给太子去信,只要宋御医到,他不日便走马上任。
宋御医快马加鞭,跑死了一匹马,两日之内便到了。
他下马后,由小厮引着,直奔内室,匆匆朝秦铮见礼,宋御医拿出银针急刺雀奴的人中、涌泉、关元三穴,人中醒神开窍,涌泉固护肾气,关元敛摄冲任。
然后撬开雀奴的牙关,灌入一碗参茸固脱饮,护住心脉与元气。
忙完后,他满额头的汗,面上却从容不少,秦铮一刻不停地盯着,心随他的动作起伏。
宋御医对他说:“秦大人,夫人的心脉,我护住了,已无生命之忧,但要为她清余毒,修脏腑,让她不日能醒,怕是艰难。”
秦铮朝他作揖,然后恭敬地说道:“宋御医,大恩大德,秦铮没齿难忘,但雀奴于我而言,乃命之所系,恳请您不遗余力,务必要让她清醒。”
宋御医赶紧回礼,面色不变,心里却讶异,可他医术有限,怕是难以力挽狂澜,斟酌着用词,他猛然想起自己的师兄,太医院前任院正,姜盛。
可姜盛乃齐王生母淑妃的宗亲,已因为齐王之案,被剥去官职,抄去家产,罚以徒刑。
宋御医眼珠一转,他服役的地方,就是开封的祥符县,那里历来是河水泛滥最频繁的地方。
“秦大人,老夫倒有一计。”他瞧着眼前神色黯淡的男人,开口道。
秦铮眼里闪现出光亮,他又继续说:“姜御医的医术,倒能解决眼前的难事,只是怕…”
他的未尽之言,秦铮已知晓,他和姜盛,分属不同派系,从来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沉吟片刻,他喊来裴旭,让他替自己去祥符请姜盛过来,不管他提出多无理的要求,都一口答应。
从晌午等到快黄昏,天空渐渐被染成金黄,望着躺在床上,形容枯槁的雀奴,他快要失去耐心。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秦铮心似擂鼓,他急切起身,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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