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醒了,醒了。”
老妇人惊喜地朝外喊着,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雀奴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但耳边的声音放大,周围的声响慢慢变得清晰。
原来她没死吗?
只记得秦铮死死把她抱在怀里,然后往悬崖下跳,耳边只有呼啸凄厉的风声和他的心跳声。
她这一生稀里糊涂,如浮萍般飘荡,唯一的好运却用在了此时,悬崖底下有条暗河。
河流水势湍急,她砸向水面后,强劲的冲击力让她失去意识。
失去意识前,秦铮模模糊糊对她说了句话,说如果有来生,一定......
一定什么,雀奴脑袋如针扎般,她死活记不起来。
“老婆子,她怎么还没醒?”
“刚才还见她手指动了,要不再把大夫叫来?”
“好,好,我这就去。”
雀奴想说我没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慢慢睁开眼睛,嗓子发出沙哑地“啊啊”。
印入眼帘的是黑黢黢的屋顶,梁枋的木头已经变得潮湿腐旧。
“老头子,她睁眼了。”
老妇人穿着破旧,但浑身整洁干净,发髻也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岁月沉淀的痕迹,上头透露着惊喜。
“姑娘,渴不渴,快喝口水。”
她倒了杯水,然后放到雀奴嘴边,又转头说道:“老头子,快去熬点粥,她怕是饿坏了。”
雀奴的嘴唇干裂到起壳,就着她的手小口抿着水,长时间滴水未进,让她浑身乏力。
“你们是谁?我睡了多久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听起来虚弱极了。
老妇人给她掖好被子,怜惜地说着:“你睡了整整三天,村子里的人在河边发现了你们夫妻,大夫说你伤势不重,可惜你夫君头磕到了重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你好好在这休息,身体要紧。”
雀奴本想开口解释,却不知怎么说好,又听到她说秦铮伤到了头,手撑着床想起身。乌黑柔顺的长发垂下。
“我夫君...他在哪?”
老妇人连忙制止她:“哎哟,你的伤还没好全,可不急着动,贺大夫在照料,说不定马上就能醒了。”
雀奴对她说:“婆婆,我想去见他。”
不管一切因何而起,秦铮替自己赎了身,还在生死关头护住了自己。
雀奴想起便五味杂陈,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这样护过她,针扎的痛意又在心头涌起,那是从小深入骨髓的惧意。
他是第一个这样对自己好的人,她便想抓住。
婆婆拗不过,便亲自扶她去了贺大夫那儿。
贺大夫在前头煎药,见她强撑身体过来,吹胡子瞪眼,手中的蒲扇本来在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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