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2)

皇上记好，肯定能想起来，一息龙颜果然有所变化。

另一边，康熙已然得知了昨夜宴后发生的所有事，气得搁笔，问梁九功：“老大他怎么敢？”

意外地和谐。

不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后的家人，这一局他必须赢。

席间，康熙让人给太夹他最吃的菜，忽然笑问：“朕记得你和保清从小很能玩到一，只在你十四岁那年起过冲突。你打了他，是因为什么来着？”

说来也巧，石家大姑娘那年，大阿哥被接回，住在乾西所。

惠妃抹着泪让大阿哥说实话，大阿哥持说是武艺切磋，最后笑嘻嘻把惠妃拉走了。

在暗卫加之后，焰场案很快有新展，由此牵明珠次揆叙母一双儿女来。

翌日，大张旗鼓赏了太两盒月饼，说劳他监工辛苦，中午喊了太过去一起用午膳。

太是里霸主，大阿哥是外霸主，两个霸主见面没拌过嘴，也没吵过架，要么在南庑房认认真真读书，要么去慈宁和和气气玩耍。

胤礽一听就知昨夜的事瞒不住了，微微蹙眉。

“儿臣打了他一顿，就此放手。”说到这里，胤礽气，“可他转便有了新，再没回看一。”

有这么严重吗，动不动就终？

与后生的一大堆阿哥，在年岁上相差较多。

梁九功刚听说的时候也很震惊，可仔细一想并非无迹可查：“才记得太妃住在慈宁的时候，除了太应时过去送吃，大阿哥也常带了玩送过去。”

大阿哥和太都是在那之前生的。大阿哥满月便被送到外，由务府总噶禄抚养，太则一直养在乾清，两人这才相安无事地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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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宴之后，大阿哥便有了大千岁的名，很多人私都这样叫，风直太。

还好大阿哥没有回，不然他与掌珠之间的误会可能一辈都解不开，始终像刺扎在心里，午夜梦回痛彻肺腑。

皇上很诧异，把太叫来询问，太冷着脸不说话。皇上又问大阿哥，大阿哥却笑着说没什么，只是兄弟间武艺切磋，是他技不如人，不怪太。

也是在那一年，太和大阿哥见了面，并且因为石家大姑娘的缘故玩在一。

两个阿哥一个是皇，一个皇太，一个养在外，一个养在里，可以说是王不见王。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永远到即止，说得太白等于侮辱对方智商。康熙很快会意，安他：“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胤礽则举起酒杯敬皇上：“当年儿臣走歧路，若不是汗阿玛持，儿臣恐怕要悔恨终。”

皇上撬不开太嘴，只得作罢，却在心里给大阿哥加了分，给太减了分。此后在新年宴上盛赞大阿哥心开阔，孝顺懂事，还将大阿哥叫到边，与太一起接受群臣朝贺。

不过皇上这样问，显然没有刨问底意思，他坦然：“因为那年他抢了儿臣的心之。儿臣说那是儿臣，除了那个，什么都能给他。可他说，他什么也不要，只求儿臣成全。”

早期后过一阵，孩基本上是生一个夭折一个，生一双夭折一双，直到罪魁被拿，皇和公主们才算保住命。

心结解开之后，再说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胤礽没有恨，只剩后怕。

兄弟也不是兄弟，不能心，更不能随便打骂，要把他们都当成竞争对手。

康熙中闪过讶，瞬间明白了太皇太后考验石家大姑娘的苦心，又想起太妃对太不甚的态度，心中掀起的波澜才勉平息。

这样的和谐一直维持到太皇太后病重那段时间，被打破。

阿玛。

陈年往事如走灯般在前掠过，梁九功眉心一，忍不住提醒皇上：“太谦和守礼，这回好像是第二次与大阿哥动手。第一回因为什么来着，才记不得了。”

无缘无故，太动手打了大阿哥，手很重。惠妃娘娘只生大阿哥这一个儿，平时再如何端庄稳重，听说之后也了方寸，哭着带大阿哥到皇上面前告了太一状。

皇上别有意地看了他一，良久什么也没说，继续提笔批阅奏折。

与大阿哥易地而，他可能更疯。

如果他与掌珠就此分开，胤礽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后悔，然后什么不理智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