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节(3/3)

到方荷的厉声质问，才被惊醒。

“到底怎么回事？”方荷简直气不打一来。

“临行前本给皇上准备了那么多药，甚至养方也给你们带着了，你们是怎么照顾皇上的！”

陆武宁和张钦跪在方荷面前，面如土。

陆武宁沙哑着嗓音：“回蓁皇贵妃的话，今年难得和些，这会还没到草原上，天儿还着，蚊虫格外多，万岁爷是因蚊虫叮咬，得了疟疾。”

方荷心一惊，还真叫景嫔给说着了。

她说草原秋天蚊虫多，可能会有士兵得疟疾，这病还会传染，不容小觑，又说洋人有药粉叫金纳霜，能治这个病。

先前白晋就上来了一些，方荷特地叫人去取了，也放在给康熙的那个药箱里。

她立刻：“金纳霜呢？洋大臣不是说那个药对疟疾有用，为何不给皇上用！”

张钦也因为连日来在御前守着皇上，声音嘶哑。

“皇上几番烧不退，骨本就虚弱不堪，这金纳霜若服用药量不对，会引起腹泻、呕吐和失明的症状，严重者甚至可能……臣等正在令人试药，实在不敢随意给万岁爷服用。”

方荷努力压脾气去，这她倒是真不知。

平日里有副作用的东西也没人敢给皇上服用，更不用说康熙这么弱的时候。

她了鼻梁，问：“几日能结果？”

陆武宁：“再有三日就差不多了。”

方荷顿了，又问：“那皇上还能撑几日？”

陆武宁噎了，叩去，“臣无能，若皇上能吃补药去，当是无碍，若是吃不去……只能用人参在刺激一试试看。”

无论如何，他们也不敢说皇上的大限到底如何。

这话甭皇上能不能治好，将来一旦被有心人拿来文章，别说差事，他们脑袋都未必保得住。

方荷坐在龙床边，握住康熙骨节分明的大手，沉默片刻。

她知，康熙等不及别人慢慢试药，除非有个份尊贵的能主，并且敢于试药，试过没问题，便可事急从权给皇上用药。

这才是康熙叫她过来的原因？

方荷心绪复杂地看着昏睡中的康熙，他是在考验太，也是在考验她吗？

这些想法不过在须臾之间，她知自己没有别的选择。

不是为了孩，还是为了自己，她都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