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2/2)

程月把指甲抠掌心。

“啪”！

程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

“为什么？”她发自心地不解，“为什么要这样？”

程月：“为什么不让我去死？既然上天注定我要早死，为什么还要让我活到现在？是你们的吗？不然谁能换掉我和程星星的命？程星星现在三天两的生病，本不是母胎虚弱而是你们……”

程母：“什么问题，还特地叫我们……”

【这谁这么缺德啊我去！】

——这么多年，这是程父第一次对她动手。

半晌后，她咽嘴里那带血的吐沫，轻声：“……有。”

……其实已经不需要再质疑什么，两个人的反应就是最好的答案。

程月没看她，只盯着程父程母。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主播是说这个女生被人换命了，还是换的她亲亲妹妹的命？】

程月表空白。

gitanjali的意义：【语音通话，已取消。】

“妈！爸！程星星！”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打断了她的话。

用膝盖想也知，双胞胎妹换命，父母怎么可能全不知？

弹幕完全傻了。

程月的目光像钉一样钉在她脸上。

gitanjali的意义：【程你别瞎想。】

客厅里的一家三一起惊讶地转过来。

【不止，看照片的五官相似程度和年龄，有可能是双胞胎哦。】

【那她的妹怎么办？死了吗？】

gitanjali的意义：【你等等我这就去找你，你在家里等我。】

程月直视着他，半边脸已经红。

她只能呼，竭力发镇定的声音：“你们能过来一吗？”

gitanjali的意义：【程月你回个消息，程月程月程月……】

程星星一怔：“……，你脸怎么这么差？”

程父的神也瞬间变了。

程月：“我早该死了是吗？”

程母的话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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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月沉默。

【不可能死了吧，看照片跟这个女生年纪差不多大，应该好好活着呢。】

程月想走过去，但她觉自己在发抖，得迈不步。

程父程母跟着也过来了：“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生我？”

这一连串的程月稍微唤醒了她的理智。

这也是她第一次把那句在心底徘徊了无数次的话说。

那一瞬间她似乎什么都想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等等等等，今天这个事怎么这么复杂我有没搞懂。】

她对面的程母看上去像是已经要过去了，程父脖涨红，如，一副怒不可遏的样。

“程月！你知你在说什么吗？！”程父咆哮，“你在跟谁讲话！我跟你妈辛辛苦苦把你养到这么大，你反倒怨气冲天是不是？我们俩哪里对不起你？你吃你喝要什么买什么，辛辛苦苦忙生意赚钱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们妹过得更好，这么多年我跟你妈得有一让你不满意吗？！”

手机嗡嗡的震动。

程母一晃，程父脱喝：“程月！”

程父暴喝：“有什么！你说！！”

“你等等。”她对秦苏。

程星星……换命……虚弱的……双胞胎……活不过七岁……

【也不能说缺德吧，如果照主播的说法就是这个女生早就应该没了，但是因为被人换命才活到现在。】

她的指甲修剪的短而整齐，并不能抠破肤，但疼痛足以让她清醒。

她捂住左边的脸颊，慢慢抬。

只有程星星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啊？”

程月被这一掌扇得猝不及防，牙齿咬到了，血腥味迅速在嘴里蔓延，腥而苦涩。

程星星率先跑过来：“，你怎么了？”

她呼一滞，面大变，意识扭去看程父。

她蓦然起，椅在地面上拖“刺啦”一声难听的声。

程父铁青着脸，还想掩饰太平：“什么为什么，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听不懂。”

程月问：“我和程星星是不是换命了？”

然后她大步走到门，拉开房门，第一次这样大声唤家里人。

程月麻木地移动目光。

的关系就不用我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