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小医娘 第153节(3/3)

里互相踩着玩，一见乐瑶回来便：“师父你回来了！我们给烧了！还在炉上呢，你也快来洗洗。”

乐瑾乐玥凑一块儿，也喊了声大你回来了。

两人喊完人，又躲被窝里无声窃笑。

单夫人没睡，靠在炕就着一盏如豆的油灯收拾针线，她也不问乐瑶去什么了，只眉笑地上打量她一遍，装作没瞧见她得惊人的脸颊，温柔地说：“去洗漱吧，累了一日了。”

乐瑶松了一气，以为她们都没瞧见，一家人闲话几句，她又给乐瑾把了把脉，问过她吃药的况，便灯睡了。

豆儿麦儿也跟单夫人一块儿挤大炕，稍间里那小小的窄床则是单独留给乐瑶的，单夫人已为她铺上了净的床褥，还给里了个小汤婆。

三月的安夜里还是凉的，乐瑶褪去外衫，爬被捂得和和的被里，既念单夫人的贴，又忽而有个念一闪而过。

他那么回去……路上不知冷不冷？

都说了不能风的，他还拖着病站了那么久，从那河边回来，乐瑶便劝让他先回去，不要送她。

没想到他倒是乖乖听话没送，却也没走。

乐瑶叹气。

不过或许他在附近落脚了，毕竟夜叩开坊门是极麻烦的事，若是如此，今夜岂不是少泡了一回药浴？

哎，总归对不好。

乐瑶想着想着，又满是老大夫的忧愁。

灯熄了，不知过了多久，黑暗里也传来了外间单夫人她们绵的呼声，乐瑶却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没睡着。

四周黑暗稠，外偶尔一油灯亮了又被熄，实在睡不着，她脆枕着胳膊，睁着虚虚望着略有些发霉，梁上斜斜钉了一块破草席的屋。

那几句话似乎言犹在耳，还声声撞击着她的耳。

“你是我早已心之人。”

那时，乐瑶有些呆愣愣地想，竟那么早么？早在……张掖，他便悄悄对儿说过这句话吗？

啊……她竟完全没发觉……

那一刻，她也曾很想问他是不是如此，但对上他一眨不眨的睛，他那么大的人，对外那样冷峻的人，在她面前，却一直低垂着，说得连声音都发哑发抖。

她的心便也地塌去了。

罢了。

即便是两辈都没遇见过的事，乐瑶却不是纠结之人，她有些理科生思维，原因推导过程最终达成了结果，那么，无论这个结果如何令她心过速、心律不齐、心慌、心悸、闷，那她都应该相信的。

她永远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