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永不坠落】第九章断裂的红线与圣祭之(5/5)

“对不起，卢米安。”她轻声说，声音里再也没有一丝颤抖，“但‘永恒之光’需要的不是承载，而是献祭。”

她的右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之中，一个微型的、更加复杂狰狞的符阵正在旋转，散发着与脚大阵同源却更加冷的气息。

“它需要一颗‘至纯光明之心’作为祭品，才能彻底激活。”伊娜的手，缓缓贴上卢米安剧烈起伏的膛，正对着心脏的位置，“而取心脏唯一的方法，是通过这个与之相连的‘圣心剥离’禁术法阵。它会保护心脏离后依旧鲜活，也会……确保剥离过程的‘完整’。”

卢米安的瞳孔缩到了极。碧蓝的眸里，倒映着伊娜冰冷丽的脸庞，和她掌心那团越来越亮、越来越近的、代表极致背叛的光芒。

不……不可能……殿……伊娜……

他想呐喊，却发不声音。他想挣脱，光之锁链却越缠越，几乎要勒他的。冰冷的掠夺力量在他横冲直撞，将所有圣光之力向心脏，那被从活生生撕扯、挤压的觉，比任何外伤都要痛苦千百倍！

“你会成为英雄的，卢米安。史书上会记载，圣骑士卢米安·洛，为拯救世界，甘愿献心脏，启动封印。”伊娜俯，在他耳边低语，气息冰凉，“你的牺牲，会换来永恒的荣光。而我，和卡尔文，会带着这份荣光，引领世界新的纪元。”

她的手掌，猛地向前一！

“噗嗤——！”

并非利刃的声音，而是一更诡异、更令人牙酸的，仿佛血与能量被行剥离、空间被撕开的闷响。

卢米安的剧烈地弓了起来！像是被无形的锤砸中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咙里，只剩嗬嗬的气声。

他低。

看见伊娜白皙的手，齐腕没了他的膛。

没有血。伤闪烁着和法阵同样的炽白光芒，那些光芒如同活，缠绕着伊娜的手臂，并疯狂地向侵蚀、剥离、切割。

他能“觉”到。

觉到她的手指，冰冷地碰到了他温搏动的心脏。

觉到那手指合拢，握住了那颗泵送了他二十五年生命与信仰的官。

然后，向外拉扯。

“呃啊啊啊啊啊————！！！！！！！”

无法形容的剧痛终于冲破了束缚，化作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卢米安中爆发来！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那是信仰被碾碎、忠诚被践踏、整个世界在前彻底崩塌的、灵魂被凌迟的痛苦！他中圣洁的光，熄灭了。只剩纯粹的、黑般的震惊与破碎。

伊娜面无表，手腕稳定而定地后移。

随着她的动作，一颗包裹在郁得化为实质的璀璨金光中、依旧在缓缓搏动着的拳大小的心脏，被一从卢米安开的膛里“取”了来。

心脏离的瞬间，连接的血与光丝被扯断。卢米安中涌大金的、散发着微光的血，像被掉了所有骨，若不是被光链锁着，早已倒在地。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涣散。最后清晰的画面，是伊娜双手捧着那颗光芒万丈的“光明之心”，低凝视，脸上一混合着痴迷、狂与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比渊最底层的恶还要冰冷。

“晚安，卢米安。”她抬起，看向他，声音轻柔如人间呢喃，“愿你……永坠安宁。”

她抬手，了一个简单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