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永不坠落】第五章指尖下的越界(金毛小(3/4)

沾取少量油料，细致地拭起来。这个动作让他微微侧，手臂伸展。

就在他拭的瞬间，工坊门的光线一暗，有人端着什么东西走了来。

是负责运送清洁工和耗材的女仆。

卢米安没有抬，手中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全神贯注于前的教导。但他的呼，在那一刹那，几不可察地屏住了半秒。

那熟悉的、冰冷的、带着奇异诱惑力的淡香，像一缕幽灵，悄然混了工坊重的金属油脂气味中。

她来了。

星晨低着，将一罐新的保养油和几捆布放在工坊角落的架上，动作尽可能轻，不想引起任何注意。放好东西，她本该立刻离开。但她却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目光飞快地扫过工坊的人群，最终，落在了那个被见习骑士们围在中间的白金影上。

卢米安正背对着门的方向，向一个见习骑士指他保养剑鞘时的错误。他微微俯，手臂抬起指，这个姿势让贴的蓝骑士常服清晰地勾勒他宽阔的肩背线条，以及收的腰。午后的光从窗斜来，照在他金的发梢和专注的侧脸上。

星晨的指尖抠了糙的木托盘边缘。一混合着自卑、羞耻和某更黑暗冲动的绪在她心底翻腾。昨夜，她碰过这个人。在绝对的黑暗和慌中，她的手指抚过他被血染的肤，甚至……碰过他的嘴。而此刻，他站在那里，光辉夺目，完无瑕，仿佛昨夜那个苍白虚弱、任由她笨拙包扎的骑士只是她的幻觉。

她看着他直的背脊，看着他因动作而微微起伏的肩胛，一个念不受控制地冒了来：如果现在，她走过去，用沾着油污的手指，碰一那里……他会有什么反应？那完的平静会碎裂吗？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到一阵冰冷的战栗和……兴奋。

就在这时，卢米安似乎结束了指导，直起，对周围的见习骑士说了句什么，然后，他忽然毫无预兆地转过了。

他的目光，隔着大半个工坊，准地、毫无阻碍地，落在了站在角落影里的星晨上。

碧蓝的眸，邃如冰封的湖，里面没有惊讶，没有询问，甚至没有任何绪波动，只有一片纯粹的、冰冷的平静。

但那平静之，星晨却觉到了一大的、无声的压力。仿佛他早已知她在那里，仿佛他看穿了她刚才所有暗的臆想。那目光像一把无形的匕首，刺破了她试图隐藏的一切。

星晨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低，再也不敢看他一，抱着空了的托盘，几乎是踉跄着冲了工坊。冰冷异香的气息也随之远去。

卢米安收回了目光，仿佛只是随意看了一工坊的资摆放。他转向边的见习骑士，继续平静地讲解一个要，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离他最近的那个见习骑士，似乎隐约看到，骑士大人握住布的手指，似乎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指节微微泛白。而那双向来稳如磐石的手，在演示一个极细的拭动作时，现了几乎无法察觉的、极其细微的一次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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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的余响在空旷的穹回。

卢米安挥退了那群如获至宝的见习骑士。随着最后一双沉重的战靴踏门槛，室重的油脂味仿佛也随之沉淀。他并未如往常般立刻走向洗手池，而是站在原地，右手依旧攥着那块沾染了油料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