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宁番外：血海双星断罪业，红尘风雪共白头(3/7)

渊见她没躲，神变得更暗了些。他并没有退开，而是顺着那个动作，将嘴往中间移了半分，真正贴住了她的。

这是一个很轻的吻，没带什么力气，却在那静谧的黑夜里显得异常沉重。

小七觉得呼有些费劲，她能觉到哥哥上那的气息。她并不觉得害怕，只是觉得这事和以前那些拥抱、那些腰都不一样。这觉让她心里茸茸的，又带着说不的羞。

李文渊松开手，低抵住她的额，声音低哑：“还冷吗？”

小七摇了摇，心还没平复来，声音很细：“不冷……好困了。”

她伸手，回抱住李文渊。

李文渊觉到怀里人的顺从，嘴角勾起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他把被往上拉了拉，将两人的裹得更。

“睡吧，哥哥在。”

小七在他的心声中重新闭上了。

【11】

顾妙灵一日一日看着这两人之间过分的亲密举动。

尤其是李文渊，他的神绝不是看着一个疼的妹妹，反而像是看着……挚的人。

这个念一次又一次地冲上心，让顾妙灵忐忑不安，甚至骨悚然。

这天夜里。

小七已经在里屋睡熟，发均匀绵的呼声。

外间的方桌上，一盏油灯如豆。

他们两人都有默契地没有早早睡。

顾妙灵正在灯补小七磨破的衣角，李文渊则在一旁帮她整理明日要用的药材。两人平日里合默契，像极了一对持家务的寻常夫妻，但彼此都清楚，这层窗纸，早晚需要破。

“李文渊。”顾妙灵停手中的针线，抬看他，“你看她的神，藏不住了。”

李文渊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神如常地放药材。他没有装傻，也没有否认。

他拿起茶壶，给顾妙灵添了一杯茶，推到她手边。

“妙灵，你的心一向是最细的。”他温声说，语气坦，“我从未想过要瞒你。”

顾妙灵抬起，目光复杂、甚至是有些愤怒地看着他：“你知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她是你妹妹。她那样依赖你，她把你当亲哥哥。你若是动了那心思，是在利用她的信任。”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

李文渊在桌对面坐，双手迭，姿态沉稳而放松。他看着顾妙灵，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清醒、理智而坦然。

“你觉得她在七星楼受了苦，心智未开，像个孩一样懵懂。你觉得我若是引诱她，便是趁人之危，甚至是在诱哄一个不懂事的幼童，对吗？”

顾妙灵抿了抿，默认了。

李文渊轻轻叹了气，目光转向里屋那扇闭的房门，底极的怜。

“癸卯年五月初七。她明年就十八了。”

他收回目光，直视顾妙灵的睛，声音温和却有力：“妙灵，你把她当孩，她就永远只是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