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2/3)

“其实还是有一的。”林稚拉着书包肩带有一搭没一搭地拉又放松，挂件跟着动，发清玲的脆响，“我不知他是喜‘我’，还是喜和我‘在一起’。”

“其实……我也不知算不算喜，我害怕自己只是依赖他的照顾。”女孩挠挠，“毕竟之前，我从未想过要谈恋。”

“其实没什么区别啦。”

“好了。”张窕再也不要听这两兄妹的恋史，“我再也不会问这个问题。”

“你每天都这么黏吗？”

“可是我们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相模式啊。”

“你看看你给他发多少他才回一句。”

“喜？”不过是反问。

她还真掰着指数，“从我小学六年级开始……”

林稚被反问得自我怀疑，“这算吗？”

两人说说笑笑到了站牌，时间不早，于是没剩几个人在。夏日的天虽黑得晚可此时也已黄昏，光慢慢顺着墙角往爬，烘烘晒着大地，柏油路上树叶飘零。

这是只属于她和陆执的秘密，也是她最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要怎么形容他们的最初只始于一场易，他替她帮忙，而她亦要替他解决问题。

落叶被风卷起，低低打着旋飘落到车，又像是谁的叹息。

张窕稀里糊涂没听得太明白，林稚却抿了，怎么也不肯再说。

林稚这才把手机放回兜里，笑嘻嘻地又去挽她手臂，一时间注意力转移连消息只发了一半也忘记，备注为“陆执”的聊天框里，上一句还是——别来接我。

公车恰好到来，张窕察觉林稚莫名的低落，虽然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又低绪，仍宽着，“那你喜他吗？”

林稚卖乖，“好啦好啦，我不说了。”

“可你一直在找他。”

林稚弱弱：“因为我字打得少啊。”

公刚走一辆，一趟还得等上一小会儿。背对着校门粉书包的女孩悄悄凑近旁的少女，给她也分享自己的秘密，全是隐秘的少女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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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有些小小的沮丧也有些不甘心，摇摇，“他说他想要女朋友了，我就问我可不可以。”

到了路，林稚

“多心动……”

“那我不和他聊了，反正等会回家也能见。”

张窕无语翻了个白，“又提他是不是？”

这又是个困难的问题，张窕很想回答可她也只是纸上谈兵，公慢慢起步，她们靠在一起，絮絮叨叨说着独属于这段时期少女最常见也难解的谜题，极尽所能用着自己浅薄的理解：“至少得特别心动吧……”

“我跟他提的在一起呢。”

“我哪里有啊……”

张窕一脸肯定，“特别算。”

“你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他发消息，这还不叫黏吗？”

满屏的聊天框里，几乎全是林稚这边的信息。

“有多小？”

“我看不是他更喜你，而是你也黏人的。”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并不算拥挤的公，并排坐着，张窕给她分析。

林稚好像还从未有过这样烈的时刻，细微的动都被她归结为是陆执那张脸带来的影响，张窕再继续：“就是突然一呼暂停，大脑一片空白，好像什么都记不住了。”

短暂的沉默里又只有少女一人才能明白的烦心，她顿了顿，又问，“那多心动才算喜呢？”

“居然不是他表白吗？”

“你对他有过心动吗？”

—

林稚也想了好久，关于陆执和自己这展快速的恋，省去一些细节只将上次和他朋友一起去玩的事分享去，张窕听后摸着思考，她脚尖对脚尖，无聊地踮脚又放。

这倒是有了……只是那时刻更不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