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cp）小竹马（二）(4/4)

边嗡嗡响。窦一真心地觉得，这时候，要是许责坐在副驾就好了，电台放着《Hotel  California》，两个人沿着1号公路，一直向前，最好永远不要停来，没有尽。

年前，窦一回了一次国，落地的时候，北京在雪，明明没离开多久，他却也莫名的怅然，怀念这冷冽的寒风。

他联系了许责，想跟他见一面。两个人聊两句，哪怕吵一架也好，总比什么都不说。

雪不大，天边飘着些细碎的雪沫。远一辆车打着灯转上来，缓缓靠边，胎压过路边的积雪，发一闷声。

车停在他面前，是许责的车。

窦一往前走了两步，抬手在发上随意抹了一把，雪蹭掉了一，再抬的时候，车窗也降来了，一张白皙的脸。

是简随安。

那一瞬间，窦一脑里的第一个念不是“你怎么在这儿”，而是——哦。

就是那，像有人事先在你心了一刀，再把刀来的时候，那“果然如此”的钝痛。

他脸上没什么表，开了尊。

“您还会开车啊？”

简随安被他这一句噎得一愣，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明显翻了个白。

她呼了一，解开安全带，车。冷风一来，她又把围巾往上提了提，在他面前停。

窦一看着她，嗤笑了一声：“大过年的，许责把你当司机了？”

“你要不想听我说话，我现在就回去。”

两个人谁也没先开。

风得树枝“沙沙”作响。远有人放了一个小小的鞭炮，几声闷响，很快被雪地的空旷吃掉。

简随安先收了锋。

她视线往垂了一，看着他脚上的雪，过了两秒，抬：“他今天真忙的。”

“他明天还要上班。”

“很多事要收尾，年后还有考，时间排得满满的。”

她顿了一，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他气。

“他说，他不能再跟你糊了。”

“糊？”

窦一皱眉，“他糊谁了？”

“他糊他自己。”

简随安看着他，声音不，“也糊你。”

“你也别装不知。”她，“你们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就知以后会怎么样。

“所以他就让你来，把我打发了？”

窦一，称赞她：“够仗义。”

“你少怪气的。”

简随安也火了，“要不是我来，你就等着站一夜，喝西北风去吧！”

可她是带着任务来的，于是她一气。

“他让我来跟你说，谢谢你这几年对他好。”

“他怕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