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壹：寸寸(2/2)

蝶娘意识地，而后着泪认真地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写：

习惯了被伺候的气得不像话，即便又重又地扣，依旧达不到那快舒服的。

于是便理所当然地认为那老者记录的容并非完全确切，洗髓池实际上也并不能清除自己上的毒和蝶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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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衫被拉开，焉蝶意迷地主动将的尖蹭上兄的掌心，本不曾发现那只手的动作无比的合。

偶尔了雨，她便会陪在他，跟哥哥比划自己在山林里的所见所闻。比如自己又捡到了什么好吃的果，或是看到了什么奇异的景象。

只是月圆之夜渐渐近，那熟悉的燥与刺痛开始在隐隐涌动。

“！”

不过好在哥哥没事。

“唔嗯……嗯……”

当焉蝶正在理采回的草药时，忽然听见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

虽然说着说着会落泪，但蝶娘始终乐观地相信雪抚一定会醒过来。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以为蛊毒无解的焉蝶甚至本不敢让受伤的哥哥注意到自己的异常  。

但是随着成型骨的蛊毒一日日加，她也只能在睡前偷偷夹双，用纤细的手指反复拨着漉漉的，努力想要疏解愈发烈的望。

又过了几日。

想要哥哥。

那些压抑了多日的恐惧、担忧、后怕，在这一刻全决堤。焉蝶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哥哥离开自己，那她到底该怎么办，那一瞬间，她几乎都要丧失求生的意志。

可惜这些无法只是饮鸩止渴。

饱满的被哥哥宽大有力的手掌包裹住，不过随便动，便带来刺激般的快。

搬折了不少绵丝草，又用各宽大的落叶把山的角落给铺的厚实柔。

等到第十六日，再也无法忍受折磨的蝶娘趁着夜轻轻拉住了哥哥的手掌，而后放在了自己的上。

可蝶娘却一直忍着不肯求助。

晚上躺在兄边，蝶娘会嗅到绵丝草淡淡的清香。

她并未将洗髓池发生的一切往哥哥上想去，只当他是看到了古籍后对自己想要祛毒的想法有所觉察。

刻骨髓的依恋与亲近已经不再是枷锁，而是变成了呼般的本能。

她猛地转，看见那双闭了许久的睛正缓缓睁开。

她本没想过怪罪哥哥，她只怨自己的任逃。

来不及多想，回过神的蝶娘如燕投林般扑过去，一边抱着兄的颈项，一边哭得激烈又可怜。

她好想要哥哥。

好在他们都还活着。

蝶娘拼命摇。

眯着睛难受得泪涟涟时，焉蝶蜷缩在雪抚的边，无声地呢喃着兄的名字。

“别怕，不哭了。”雪抚顿了顿，单手抚摸着胞妹的发，带着惯有的温柔哑声安：“抱歉，一直没让你知巫族与夜族之间的那些事……是我不好。”

或许是经历了这段时日的生死一线，此刻的焉蝶急切地渴望能与兄全心，想要在他边获得归依。

就连她自己也不曾注意到，过去的她离不开雪抚是因为蛊毒，而如今的离不开，却还有两人之间更的、无法剥离的。

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后，焉蝶暂时忘记了追寻自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受伤的雪抚上，每日采药、换药、寻、守夜。

“不要再离开哥哥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