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久的叹息（34）(6/7)

樱桃小嘴，为俏丽的吞颜增添一分撩人的神秘，两片椭圆形的布料被一透明丝线拉固定在酥上，只够堪堪裹住房三分之一的面积，透光的布料上明显能看凸起的两嫣红，迷人又羞人，则是两人平日里司空见惯的丁字设计，只是那片同样细小的三角布料不知用什么药浸泡过，贴合着两之间的私密位，细无遗地勾勒鲍的廓，贱又贱。半透明的燕尾裙摆随风飘，两人右均上篆刻着特殊纹路的金圆环，那是曼尔达夫独创的标识，着圆环的永远无法逃脱追踪，而能取圆环的只有曼尔达夫本人。两舞衣款式一致，只不过母亲所穿是熟妇风的暗紫，女儿所穿则是可俏的粉红。

曼尔达夫啜了一盛在丽兹沟的尾酒，嗤笑：“我查过她们的资料，几个月前还是塔安村里的正经人家，你到底对她们使了什么手段，怎么转间就让你调教得跟母犬一样了。”

查克尔朝母女俩撇了撇嘴：“你们自己跟曼尔达夫大人说吧。”

丽兹像回忆起午夜的噩梦般，脸一变，却仍然断断续续说：“查克尔大人把我和女儿……送回了塔安村，让我们穿着我年轻时婚礼上的……那款婚纱，在自己的旧居中供村里的男人们……。”

丽雅见母亲脸愈发苍白，连忙接话：“后来他们又把我们带到了父亲的墓地，把我们抱起来凌辱，然后又迫我们在父亲的墓前失禁。最后那天……最后那天布朗叔叔把我锁了起来……”

曼尔达夫：“慢着，布朗是谁？”

丽兹：“布朗本来是我家雇佣的果农，后来无耻地卖了我们。”

曼尔达夫：“噢，你们继续。”

丽雅：“布朗叔叔把我锁了起来，想让……让哈利我，母亲听到呼喊赶过来阻止，被村民们倒在地，我们……我们被哈利过后，一起彻底堕了……”

曼尔达夫：“那个叫哈利的厉害的嘛，一就把你们母女给服了？”

丽兹捧着双，凑到曼尔达夫耳边轻声：“哈利……不是人……”

当对某个人心存恨意时，骂一句不是人是相当正常的事，但丽兹的这句不是人，显然别有义，曼尔达夫是个聪明人，自然能理解丽兹的意思。

曼尔达夫把丽雅递过来的送嘴里，问：“那哈利是……？”

丽兹羞红着脸说：“大人你刚不是说我们母女被调教得跟母犬一样么……”

曼尔达夫朝查克尔竖了竖拇指，两人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

查克尔：“本来她们家还有个叫艾莎的养女，年纪比丽雅大一岁，材却火爆得快要赶上她母亲了，那姿只要稍作打扮，不比五族女皇差多少，可惜被教廷圣女安德莉亚从中作梗带走了。”

曼尔达夫悠然：“难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女人跟教廷过不去？”

查克尔：“艾莎上隐藏着一近似神迹的治愈之力，这也是我一直没有动她的原因。”

曼尔达夫：“你本来是想保留她的之，好在我这边卖个好价钱？”

查克尔：“如果你见到她，肯定觉得有所值。”

曼尔达夫：“谁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