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不妙世界妙妙你（4）(2/5)

“喂艾斯，”乔兹也不抬，“我听得到。”

你低看着那杯酒。淡黄的，飘着柚的清香。你想起夏姆洛克从来不让你喝酒，说女孩应该富有德。加林倒是让你喝过几次，在他需要你“自愿合”的时候。

“艾斯的小女朋友？”白胡问，声音很低像远的闷雷。

“还有，”艾斯指向角落里一个正在默默喝酒的男人，“他叫乔兹，特别能打，也特别能喝。你别招惹他，他喝多了会抱着人哭。”

萨奇大厨急赶制了一批酒分给大家享用，艾斯挑了一杯给你。

“不是不是！”艾斯连忙摆手解释是他小时候的邻居，正好在一个大学，就带你来玩玩。

小时候牵着你爬树的手不太一样了，但那毫无保留的、理所当然的和善意，一都没变。

你不想究。这是艾斯自己的事，他看起来过的很不错，你没必要多此一举。你隐约能察觉到，因为是艾斯带你来的，他们对你展现的是最无害的一面。

那是一个真正的人。你见过很多大的男人——香克斯和他的父兄、红发组的成员、米霍克监督、张扬的多弗朗明哥——但这个男人不一样。他不仅仅是，而是那坐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安心的存在。宽厚的肩膀，白的胡须，还有一张布满皱纹但笑得很温和的脸。

你抬起，看着他，抿了一。确实是果味的，酸甜，不太像酒，更像是橙。

社团聚会在小石川校区附近的一家隐秘的居酒屋。你跟着艾斯走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一扫，至少二十多个，男女都有，穿什么的都有——运动服的、休闲装的、和服的，西装革履的，还有一个着金飞机叁十来岁的男人穿着围裙在现场料理。

你将手放上去。艾斯把你拉起来，帮你掸了一大衣上沾的灰。走吧。他说。

所以你最好把这里当作普通的俱乐。你在参加一场普通的、闹的、快乐的聚餐。

你坐在那里，一小一小地喝着那杯酒。大男孩把抢到的串摆在你面前，冲你微笑。周围的笑闹声像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把你包围在里面。你发现自己在默默地听他们聊什么——萨奇的烤串又步了又香又韧特别好吃；哈尔塔今天因为论文的事和教授吵架，在游戏里两血一塔了可怜的老师叁把；比斯塔回母校帮忙时认识了个特别能吃的绿发新生给他过饭的厨师都在崩溃中冒充……

“喔——”周围响起一片起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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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拉了你一把，把你到他旁边的座位上，然后自己坐来，开始给你一一介绍围坐在一起的兄弟妹。

“在说索隆嘛？”你突然问。

你一一跟这些人打招呼，多数都比较友善。

角落里有人抬起。

10

你窘迫地站在原地，有不知该往哪儿走。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老爹！”艾斯一门就喊，“我带朋友来了！”

“尝尝？”他微笑，“度数不，果味的。”

艾斯看着你喝了，满意地，开始跟萨奇争抢新炉的烧鸟。

喝呀。小火苗促你。

“那边那个镜的菠萝是尔科，我们社团的二把手兼医生兼财快，超级靠谱。他前在饭的是萨奇，我觉得他是全东京饭最好吃的大厨。那边那个礼帽的叫比斯塔，也是以前明央大剑的学，现在自己开了场，偶尔会回去帮忙…”

你坐在那里，看着这群人闹成一团互相调侃，突然有恍惚。他们看起来太普通了。普通得像任何一个面向社会的俱乐。但你少的可怜的社会经验告诉你，这里面有哪里不太对劲——他们的神，他们坐的位置和顺序，他们对门若有若无的关注，还有那个白胡老爹，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但只要他开，所有人都会安静来听。那安静，不是对辈的尊敬，更像是另一，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