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庭春（6）(2/2)

“哗啦——”

睡梦中的她，褪去了清醒时装的镇定，显得毫无防备，甚至有些脆弱。

也许是这两日心俱疲找不到去的路，也许是黑暗让她缺乏安全，她睡着时无意识地朝着他这边靠拢了些。

他从未过如此清晰、如此.....放浪形骸的梦。

毒带来的躁动，混合着梦境残留的刺激，在他疯狂窜。

宽肩窄腰，肌线条畅而充满爆发力，并非过分贲张，却每一寸都蕴着力量。

赵栖梧结狠狠动了一，额角青隐现。

赵栖梧侧过。

衣衫尽褪，男悍的躯。

梦里那惊心动魄的饱满雪峰与掌心惊人的腻，再次蛮横地撞脑海。

赵栖梧猛地别开脸，结狠狠动了一，呼骤然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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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沉中，只颅和肩膀，靠在一块被冲刷得光的石上，闭上睛，任由冰凉的溪带走的灼和心的躁动。

微凉的晨风扑面而来，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稍稍驱散了他上的燥和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那恼人的燥和蠢蠢动的望，在冰的刺激，终于被迫偃旗息鼓。

外，天光已大亮，山谷中雾气散尽，溪潺潺，鸟鸣清脆。

“……”

昏暗光线，她额角的布条已换过，血迹淡去，只余青紫的痕。睫安静地垂落，在投小片影，有些淡，却依旧柔。

声潺潺，鸟鸣啾啾。

布领松垮，一小段致的锁骨，再往，是衣衫起伏，被布料勾勒的圆耸的廓……

赵栖梧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因侧躺而微微敞开的衣领。

不能再待去。

喂，递粮，换药，甚至……更衣。

赵栖梧靠在冰冷的溪石上，闭着，试图让思绪也沉静来。

此刻两人的距离比睡前近了许多，几乎能受到她清浅温的呼拂过他侧的被褥。

赵栖梧眸光一沉，不再犹豫，径直踏溪中。

月瑄依旧穿着那过于宽大的布衣裳，侧蜷缩着，脸朝着他的方向。

在这与世隔绝的山里，她睛看不见，行动不便，几乎完全依赖着他。

冰凉刺骨的溪瞬间淹没了他的小、腰腹，激得他肤瞬间绷，起了一层细栗。

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又浮现那张苍白的睡颜，以及更早之前，她指尖微颤攥住他衣角的模样。

只是此刻，那完的躯上，除了肩已结痂的箭伤，心附近一片肌肤却透着一不正常的淡淡青灰，隐有暗纹蔓延，那是毒盘踞的痕迹。

尤其是腹那，仍旧灼，胀痛难忍。

对象还是她，裴月瑄。

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掀开上盖着的旧薄毯，动作很轻，却依旧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

两天了。

赵栖梧闭上，抬手用力了突突直的太，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旖旎画面。

简直荒谬！可耻！

月瑄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源的离去，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发一糊的鼻音，又朝着他方才躺过的位置蹭了蹭，将自己更地蜷缩起来。

更何况，是对一个刚刚和他历经生死劫难、睛失明、全然信赖着他的女。

赵栖梧定定看了她片刻，确定她呼重新变得均匀，才转，悄无声息地走山。

一瞬，赵栖梧脸瞬间铁青，额角青隐隐动，不是因为望，而是因为一近乎自我厌弃的惊怒。

可越是压抑，那画面越是清晰。

溪冰凉刺骨，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

即便她是裴月瑄，是母后曾定的太妃，可在名分未明，对方全然不知的此刻，他这番绮念，与那些觊觎的登徒有何分别？

他没有犹豫，径直朝着不远那条清澈见底的山溪走去。

他走到溪边一块大石后，迅速褪上那布衣裳。

为储君，他自幼被教导克己复礼，喜怒不形于，更遑论这般……龌龊不堪的念。

她在他承的模样，她雪白肌肤上被他烙的印况，她帯着哭腔唤他“栖梧”的声音.....

那些不可避免的碰，她全然的信任和依赖，以及黑暗中被放大的所有细微声响与气息，都成了无声的化剂。

侧，月瑄还在熟睡。

而那，依旧神抖擞地昭示着方才那场梦境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