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2/2)

他知，如果有些话他再不说，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那一天你问我我不你，我告诉你，是的。”

“傅元霆，需要我再说一遍吗？我看到你，就到恶心，非常恶心。”

是救赎，是希望。

安娜被看得不自然，微微偏过去，掌心一层汗。

安娜抱了手臂，她竭力让自己不去想，可是脑海里，还是不自觉地浮上了那一天的画面——

“这里真的很好，非常好，超乎我想象的好。”

他要告诉她，他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些话。

“我知了。”

安娜冷笑一声，明摆着不信。

“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从编号077星球回来的那一天吗？”

他过去那些所有手段都用不上来，他不知该怎么办。

“直到我遇见了你，遇见了歌兰。”

在他一个人从红主星的飞船飞回来时，他就反反复复，反反复复想这件事。

傅元霆声音更低，也更沉，“能不能至少给我一个，稍稍挽回补救的机会。”

傅元霆地凝望她。

傅元霆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他不知该怎么，他无措、他不解，他不知该怎样才能挽回心的女孩的芳心。

他只觉有无数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刺得他不过气来，非常伤人。

“是么。”

良久，他低，声音忽然轻了很多，低低地问。

“我希望你永远别再现在我面前，永远永远。”

但话赶话说到这里，她也只能这样，梗着脖颈：“对。”

安娜望着他这样的神，心里也极快地刺了。

傅元霆了裂的间，没有再说去，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知，是从什么时候，他上了她，想要为了她去改变，去当一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

“不能。”

仿佛过了一个世界那么漫。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傅元霆沉默几秒，静静地：“你当时问我不你，我的回答是，如果照我的理解的话——是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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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其实一直以来我不知。”傅元霆低声：“我不知什么是好是坏，没有人教过我，没有人告诉过我，对而我而言，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那就是正确的，是对的。”

傅元霆也不在乎，他想明白了，无论她信不信，他都想和她说。

傅元霆再度沉默了。

傅元霆诚恳地、又愧疚严肃地：“我知你不可能原谅我，我也不妄图求得你的原谅，我只是希望——”

“傅元霆，我没工夫和你叙旧。”安娜抱着手臂，角眉梢都是冷意。

这一刻，他忽然不确定她说得到底是气话，还是真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

傅元霆低低地：“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安娜，我的确的确过很多错事，很多很多。”

她将积压许久的怒气全爆发来，言辞尖锐、锋利。

“安娜。”

“您真的不想再看见我？再也不想？”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帘被风起，掀起一角涟漪。

半晌，傅元霆静静地，声音很沉。

“还有，遇见你的那一天，也很好。”

他睛那么黑，那么亮，灼灼人，仿佛能直抵心。

“我想说，其实早在你说我以前，我就上了你。”

她让他看到了光——

他们坐在飞船后面的小沙发，拥抱着，亲吻着，外面是璀璨迷人的星空。

安娜冰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