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飘渺清淡的异香缓缓飘在屋, 烛火摇曳，谢酌愣愣地注视着它，看着它的火卷起纸张，将其烧成灰烬。

他从外面回到房间，首先闻到了奇怪的蜡香，耽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异样，于是转而来到床榻边，上去碰谢酌的手，比起以往的温度要低些，彰显着一个事实——谢酌刚刚起床了。

柳夔一条还未渡劫飞升的蛇妖，真的能左右人间帝王吗？

谢酌一怔。

谢酌抓住他的衣袖，“你回答我。殿试并不是官员写名单，再告示那么简单，是需要天亲指的，你……可以让当今陛，亲指定我为状元吗？”

柳夔不明：“你不是已经问过很多次了吗？”

在车的摇晃，谢酌突然看着柳夔，中带着审视，问：“你真的能让我成为状元吗？”

直到柳夔上前，握住他的肩膀，把他转过来，询问：“那小找你说什么了？魂不守舍的。”谢酌才堪堪回拢思绪。

“怎么得了会元还不开心？”柳夔不明白，谢酌的心思最近愈发难猜。

雪白的烛, 上燃火焰，则泪, 在浅淡的雾气中，谢酌隐约间，像是看见了魏异。

这两说法是大众认可度最的，可谢酌却觉得，魏异是成了一件，不再以人的形态，存活于这个世上了。

他的视线越过谢酌，看向了他的后，“或许你再想想，那条蛇又是什么份。”

柳夔见他不语，只是一味盯着他不说话，以为他考试累了，便直接把他揽着，送上了车。

“殿试将至，我心有不安。”

他抬起睫，视线幽幽地落在柳夔雪白的脸上，淡粉的瞳孔，角有鳞片隐现，银发垂落，非人烈。

柳夔动作微顿，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但很快，他就：“可以。”仔细算一，那天是他的渡劫日，只要时辰恰好，他完全可以让皇帝改。

“你忘记我的份了吗？”季听松也像是回过神，绪平和来。

但那一抹迟疑，如一针一样，刺谢酌的心里。

话罢，季听松扯着角，似笑似哭地看了谢酌一，转离开，只留谢酌站在原地，半晌没回神。

他再次对谢酌肯定：“可以。你放心。”

他原本的成绩是十二名, 这会元的名次……是季听松的。

谢酌整个人埋在被褥当中，声音地，闷闷地。

像是陷了某诅咒, 他再一次剥夺了季听松的东西。

车嗒嗒往家的方向走，柳夔抬手抚摸谢酌的脸颊，用手比划，嘀咕：“怎么就三天，脸都是小了一大圈。”

谢酌在当晚, 夜半惊醒之后, 终于定决心，来到桌前, 拿起纸张, 写了一个人在的名字，再燃了魏异给他留的蜡烛。

当会试成绩来, 官府派人来报喜，谢酌被众人包裹着、呼着、庆贺着他成为会元时，他还有些恍惚。

没过多久，在屋收月光、修炼的柳夔似乎察觉异样。

，仅凭一个凡人份。

谢酌松开他的衣袖，垂眸，慢慢靠在他怀里，声音疲惫：“我累了……”

季听松却还是不肯放过他一般，弯腰，凑到他耳边，轻声：“况且，他真的能让你当上状元吗？状元……可是殿上，天亲啊。”

“况且你渡劫之日也快来了，我……担心。”

柳夔躺在他侧，将他连同被一起抱怀里，满满当当地安心。

第154章

……柳夔, 真的是无所不能的吗？

他连魏琮都要犹豫是否杀死，他真的……愿意为了谢酌，放弃千百年的修为吗？

尤其是在季听松知真相之后, 谢酌对于未知的恐惧愈发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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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听松会什么呢？魏琮又为什么要和季听松联手？魏琮会和季听松一起, 举报他, 毁掉他的一切吗？

即使有魏琮，那又怎么样？没看见魏琮至今都奈何不了柳夔，不敢现吗？

魏异在京城已经销声匿迹，传言是他被荣国侯夫人设计毒害亡，也有传言是他在荣国侯府待不去, 自行离开了。

这恍惚不是不真实，而是心的恐惧和不安带来的。

睁睁看着短短的烛烧尽，只剩化、堆砌的烛泪，谢酌起离开，重新回到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