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你了？(2/3)

“可以让我闻一吗？”方云问。

她正要运转灵力把那香味发来，方云已伸手将她抱起来。

方云又挑了挑眉，还没说话，辰辉先叫：“有人找我，我先走了。”又转过来，亲了珍珠一，“修行上有什么问题，先问他。明天早上我再回来喂你。”

对，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方云便在她面前蹲来，直视她，柔声问：“怎么了？”

她又怎么会想要？

但是……偏偏又觉得他停在自己脸上的手好温。她忍不住轻轻蹭了蹭，然后地靠到了他上。

明从灵宗开始，羞耻心什么的，就早已喂了狗，但这时珍珠依然不自觉地面红耳赤，只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又不是她自己想这样的。

她早先被卖去的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嗯。”方云又柔声问，“那香味怎么了吗？”

如果她还要气，那在拜师大典上当众就被师尊罚跪脚趾的楚扬，还不得寻死？

可是……

好在后来碰上灵宗收人，她才算挣脱来。

偏偏在方云面前，被他这样一问，就觉得委屈。

“方师兄？”珍珠睁大，意识就抱住了他。

因她五官生得致，每日被迫秘药，要将她由至外，淬成一件活着的“香”。凡动意摇，则异香自发，媚骨天成，专为蛊惑人心。

她突然觉得委屈。

气啊，但是气又能怎么样？

辰辉欺负她，他明知的，还这样问，分明也是在欺负她。

整个世界都在欺负她！

……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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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辉虽然到宣传他对她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但真心来讲，并没有把她怎么样。

方云蹲在那里看着她。

珍珠气呼呼地瞪了他一。

“嘘。”方云将她放到了书桌上，伸一手指，在她上，另一只手却轻轻拉开了她的衣襟。

这小动一般的动作，让方云轻笑声。他就势搂着珍珠，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生气了？”

珍珠穿的是灵宗的制式法衣，练气弟是纯白镶蓝边，式样普通，最大的优，大概就是方便好脱。

但那香味，早已骨髓，就如同隶的烙印，时时刻刻提醒她。

珍珠很清楚，在她这个层次的弟，她的待遇算不错了。

是她一次次拼死反抗，才被扔到畜棚去教训。

被辰辉玩也好，在幽雪的威压不得不抱辰辉的大也好，都到灵宗了，迟早的事……

“我……”珍珠只说了一个字，咙就好像被哽住了，睛也蒙上了一层雾气。

她只是噎噎：“我……不想谁的人……也不想留着那香味……”

珍珠本来就在为这个发窘，再听他这么一说，就越发抬不起了。

更不用说苦心为她准备功法又对她这么温柔的方云。

就像昨天晚上，他要是一，也不是真不能用她的嘴或者后，无非就是撕裂嘛，他们是修士，事后用小法术就能治好。她前世见过一些恋童的变态什么措施都没有也照样会去。然而他都是自己放弃的。哪怕只是于“不想坏玩”的心态，对她到底也算是怜惜的。

方云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声音越发温柔，“谁欺负你了？”

珍珠小小的脸羞得通红，乌黑的大睛漉漉的，泫然泣，却又倔地抿了，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

“我……”珍珠却又说不。

珍珠抬起来看着他，半晌才微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