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节(2/3)

谢翎半梦半醒间喜滋滋地想，但也就是这么想了想，让他一个激灵，而后浮了疑问。

修士对目光总是锐的，这样近在咫尺的注视，只会是沈辞秋。

他本该这么想的，但谢翎那超乎寻常的直觉让他品了一丝违和。

他一开始还数数，数着数着数不去了，后来困得差撑不住直接睡过去时，都能察觉到沈辞秋的视线还停留在自己上。

关键是谢翎选的路上还真就有好东西，于是大伙儿又装得盆满钵满。

谢翎还困着，但也不知怎么想的，就想确认一，于是他维持着平稳的呼，开始装睡，想看看阿辞能把视线留在自己上多久。

好再，最后他也笑笑，跟沈辞秋一起往回走，抛开尴尬或者伤悲秋，以与从前无二的吻笑问：“糖够甜吗？”

谢翎再度被困意拖梦中以前，心咯噔一声。

沈辞秋注视着他的目光很静，可在极度的安静里，好像带着隐隐撕不开扯不断的执，以至于让沈辞秋的注视变得又静又重。

谢翎伸了个懒腰，了脖，对沈辞秋弯弯角：“阿辞，早啊。”

众人在山谷修整片刻后就重新启程，有苏醒的谢翎在，他们不再使用地图，谢翎往哪儿知他们就挑哪条路走，走得也不快，比起来寻宝，还真像是游山玩了。

在连断山脉，天雷砸的时候，他最后一个念，全都是沈辞秋。

“噢……”

沈辞秋：“早。”

在这样宁和的夜里，谢翎轻声开了：“阿辞，我写的信还有剩吗？”

不是什么明了心意的缱绻温柔，而是沉重。

是他想多了，还是……

“阿辞，我很想你。”

法和符箓照明自然无声，周围的大家都很安静，就算聊天，也都是传音密，这里需要睡觉的只有谢翎一个，没人想吵着他，但后半夜时，谢翎还是醒了一回。

沈辞秋落在书卷上的目光一顿，他缓缓回，听着谢翎已经绵的呼声，在夜风里无声。

哎呀，阿辞在看我呢。

沈辞秋的嗓音始终平和，与今晚的夜很相称，谢翎的声音渐渐带了糊的鼻音，慢慢低去，就在沈辞秋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谢翎抛了睡前最后一句。

……等等，现在什么时辰了，阿辞是刚好看过来，还是，已经看了很久？

沈辞秋跟他并肩慢慢走，古井不波回答：“甜。”

之后在秘境中的两天，谢翎发现，自己但凡离开沈辞秋三米以上，不几息，沈辞秋就肯定会走到他边；若稍微离开沈辞秋的视线范围，哪怕只是被树

谢翎不会知，沈辞秋就用这样的目光安静地看了他一晚上，那卷搭在沈辞秋膝的书，整晚都没再动过一页。

直到旭日东升，光芒铺过大地，谢翎形动了动，沈辞秋才轻轻移开了视线。

理说他该兴，喜的人就这么悄悄看着自己呢，他涅槃前，沈辞秋就还没完全开窍，如今有没有一喜自己？

——我也很想你。

但谢翎却悄悄上了心。

“是你留的。”

沈辞秋看着书卷：“都读完了。”

两人都装作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谁都看不破绽。

他意识醒了，半没动，也没睁，不过他立刻觉到了有视线正安静地投在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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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储里的糖是后来的，还是有我留的？”

天黑时，他们找了地方过夜，谢翎跟沈辞秋坐在同一棵大树，沈辞秋在灵的光中看书卷，谢翎闭目靠着树，还没完全睡着，周围灵光符与法安静浮动，夜里连细微的虫鸣都显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