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2/3)

怕伤了他惊了他，但又绝不肯放手，执着地义无反顾。

沈辞秋躺在床榻上，半晌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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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已是鱼肚白，熹微的光落了来，沈辞秋手指一，宛如大梦初醒，睫羽一动，拉着衣服，慢慢坐起来。

谢翎不敢再看他，盯着窗外，方才那克制又失控的一吻几乎用尽了他全力气，谢翎哑声：“……天亮了。”

谢翎手指竟是轻轻划过他的耳朵。

谢翎一气。

片刻后，谢翎认命地搓了把脸，肩膀往一耷：“嗯……好吧，我就是想睁就能瞧见你。”

“不动别的灵力，又不费劲，权当修炼分魂化。”谢翎先给自己找足了正事上的借，说完后，却不由沉默来。

谢翎竭力闭着，克制而虔诚，灼又小心翼翼，仿佛一个寻之徒，终于找到了值得他献上全的神明。

沈辞秋瞳孔骤缩。

沈辞秋想要抬，但又生生忍住了，于是只有他的耳坠晃了晃，藏了他方才因为谢翎的话有一瞬动静的事实。

这鸟跟谢翎绚烂漂亮的本大相径，就是圆一鸟团，一手就能拢住，一双滴溜溜的圆睛，可非常，在沈辞秋膝盖上蹦了蹦。

翕动，绷着开：“谢……”

恰巧这时，谢翎回，沈辞秋便立刻放了手，好像刚才无事发生。

这一吻明明没有落在他上任何地方，却好似顺着那片羽，猝不及防地烙在他心上。

他看着瞳孔中正震不休的沈辞秋，琥珀的温柔一片，抬手，扫过沈辞秋尾。

可还没完。

它还要让主人明白，它是活着的，不是一捧真正的灰烬。

温度和影都随着他撤开，沈辞秋能觉到一撤离的温度，他一次，心中不是立刻松来，而是有莫名和难言的滋味。

沈辞秋意识闭了闭，视线再度恢复时，谢翎已经退到了对他没有任何威胁的距离。

沈辞秋垂眸清清冷冷看着小鸟，也没有声。

“带上我的分魂吧。”谢翎。

待沈辞秋好衣，手指犹豫着，几次想凑近耳坠把它摘来，但一片轻飘飘的耳坠好像变成了洪猛兽，竟让他不敢靠近。

就在他张了张，觉得应该说些什么，而什么又说不的时候，谢翎却又停了。

直到谢翎放翎羽耳坠，慢慢睁开。

沈辞秋觉自己耳垂一。

这样的认知顺着翎羽上的吻冲脑海，沈辞秋眸光有片刻的涣散，不知今夕何夕，恍若隔世。

谢翎好不容易才收拾好了心，他屈指一弹，分魂化变作一只小鸟飞到沈辞秋膝盖上——不同于先前浑火红泛着灵光的鸟影，这次的小鸟有喙有，还有柔的羽，乍一看，就是只普通的小鸟。

它跃动着，不解、疑惑，但越越快，仿佛时隔多年，要重新找回活着的滋味。

谢翎虽然分魂化还没到四阶，没法化人，但的的确确是有步的。

谢翎手指顺着他耳垂而，一挑起了耳坠，倏地低，在翎羽上印一个吻。

同修时他褪了一华服，末了只忘了耳坠，此时拿月白的银袍穿上，与玉仙宗的服饰不同，但依旧是质如霜雪。

他终于慢慢退开了一。

千疮百孔的心狠狠被揪，但这一次，没有血滴来。

他或许，真的还有一颗心。

沈辞秋没有看谢翎本人，与膝盖上的小鸟对上视线：“……你要一直维持这个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