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想画您。(4/4)

她猛地抬，发现沉知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面前，正居临地看着她。

“给我看看。”

他伸手。

“不……不行……”宁嘉意识地把画纸抱在怀里，脸涨得通红，“画得不好……太丑了……”

“拿来。”

沉知律不容置疑地命令。

宁嘉咬着嘴，犹豫了半天，才慢吞吞地把那张纸递过去。

沉知律接过来，目光落在画纸上。

画上的人确实是他。

坐在书桌前，眉冷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在画的角落里，宁嘉还画了一只很小很小的……着镜的猫。

那只猫神冷，正趴在桌上，用一睥睨众生的神看着前方。

沉知律愣了一。

猫？

他在她心里，是一只猫？

“这是什么意思？”他指着那只猫，似笑非笑地问。

宁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那个……就是……觉得有像。”她声音小得像蚊叫，“您有时候……像猫的。冷，挑剔，还……还要人哄。”

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

天啊，她在说什么？说金主像猫？还说他要人哄？

这是活腻了吗？

宁嘉缩着脖，等着他的怒火。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并没有来。

沉知律看着那幅画，底的笑意一染开来。

“冷？挑剔？”

他把画纸放在一边，弯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她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还要人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危险的暧昧，“那你打算怎么哄我？宁老师？”

这声“宁老师”，叫得宁嘉浑酥麻。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闻到了他上那好闻的冷杉味。

“我……”

她张地咽了唾沫，手指抓着书本。

沉知律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伸手，走了她怀里的书，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挲着宁嘉已然发红的角。

“你在发抖。”

他说，“怕我？”

宁嘉诚实地了，又摇了摇。

“怕……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想画您。”宁嘉鼓起勇气说，“您的骨相很完，肌线条也很漂亮……是……是最好的模特……比……比以前在院的模特，都要好……”

沉知律轻笑了一声。

最好的模特？

“既然我是模特，那是不是应该收模特费……嗯？”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落，落在了她的锁骨上，然后挑开了那件棉麻裙的领。

“沉先生……”

宁嘉的了来，神开始变得迷离。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