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稍微轻重口谨慎观看）(4/4)

混着嘴里的，她不得不吞咽。

咕咚。

很轻的一声。

许颜蹲了来，就在她旁边。李诗能觉到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好乖。”许颜说，手指李诗的发，轻轻梳理，“就这样，慢慢来。”

李诗继续，刮过瓷砖表面，把那些涸的、粘在上面的痕迹也刮来，有些地方已经半了，她用，再掉。

她完地上，直起，看着桶，边缘还有溅来的渍，黄黄的，她凑过去，伸，沿着陶瓷边缘。

弯腰的姿势很难受，脖酸痛，但她不敢停，完边缘，她打开桶盖，里面没有粪便，但是黄的，面漂着几片没冲净的纸屑。

她盯着那汪黄。

“这个也要。”许颜说。

李诗双手撑在桶圈上，低，把脸埋桶里。

很凉，她张开嘴，了一。味比地上的更，直冲鼻，她憋着气，迫自己咽去。一，两，三。

她抬起，脸上、发上都是。顺着滴来，落在衣服上。

许颜伸手，用拇指掉她嘴角的渍。

“还有两个隔间。”她说。

李诗看着她，睛通红，脸上漉漉的。

“起来。”许颜站起来，拉开隔间门。

李诗撑着桶圈站起来，发，差摔倒，她跟着许颜走隔间，来到倒数第二间。

门开着，桶里有黄渍，不严重，李诗走去，趴，开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好像没那么难，她净桶边缘，然后打开盖，喝掉里面的。

第三个隔间在最外面。她们走过去时，洗手间门被推开了。

两个女生说笑着走来。一个说：“我刚才看见那双鞋了，真的好看，就是太贵了……”

她们走到洗手池前，打开龙洗手。

李诗僵在隔间门，许颜却神自然，拉着她了隔间，关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能清楚听到外面两个女生的谈话。

“你说我要不要买？个月生日，让我妈送我。”

“买啊，多好看。”

声停了，纸巾的声音，跟鞋声往隔间方向走来。

李诗屏住呼。

隔隔间的门开了，关上，落锁，然后是对面隔间。

许颜靠在门上，看着李诗。她用型说：“继续。”

李诗摇，泪掉来。

许颜蹲，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她们就在隔。你想让她们听见动静？”

李诗咬住嘴。

“那就快。”许颜说，“趁她们还没来。”

李诗颤抖着趴去，这个隔间比较净，只有桶边缘有一渍，她伸，快速地，刮过陶瓷表面，发很轻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