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做狗(3/3)

底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沉累的。

沉累没有觉得很痛，更多的是，在被玩的羞耻中抬起来，胀得难受。但沉累却没有躲，反而了，把那脆弱的两更加送上去给顾凡亵玩。

顾凡笑了一，满意于沉累的乖觉。

“我昨天说允许你和凯尔见面是另外的价码，你并没有问代价是什么。”

沉累垂着睛，平静的回答：“我听主人的安排。”

沉累是真的无所谓。其实无论有没有凯尔这件事，顾凡要对他什么，他总是不会说不的。

他是顾凡的，顾凡有对他任何事的权力。

“我要让你狗。”

“是，主人。”

沉累嘴上答应着，心理却有些疑惑。顾凡怎么看也不像是以践踏他尊严为乐的存在。怎么会突然要求他狗？

但从最初顾凡拒绝他开始，他对顾凡的猜测就一直在落空。事到如今他也懒得多想，他已经决定把自己去了，他不会反悔。

顾凡若想让他当狗，那他就是狗。

顾凡让他靠到边，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就真的好似在抚摸乖顺的大狗。

“知狗的要求吗？”

沉累茫然地摇了摇。

“忠心和对主人无条件的依赖。”顾凡的手指顺着沉累披在肩的发丝往，最终停留在沉累的心，“你能到吗？”

沉累的目光闪了闪，犹豫了一回答：“我会努力，主人。”

第二天起沉累的三餐就换了样式，佣人会定时把他的送到房间，他不用再楼。

是棕的糊糊，装在一个狗盆里，没有餐。

这饭需要怎么吃，沉累自然是明白的。

他谢顾凡没有让他在大广众这件事，留了面让他在自己的房间解决。

他跪在地上，把盆放在自己的前，双手背后，俯去，对着盆伸了。

第一次的时候，烈的羞耻让他的底都泛了红。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把自己化成一只狗，跪在房间里舐。

没有人拿枪抵着他的脑袋他这么，可他知这是顾凡的意思，他必须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