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违令(3/3)

息着。

顾凡在一边观察着沉累的气息，在沉累的呼稍稍平缓一些了后重新接通了电源。沉累再次尖叫起来，连脚趾都变得蜷曲。

剧痛中，沉累觉得他脑中好似有一线被崩断了，有什么东西从断了的缺里倾泻来。他不再尖叫，只是用颤抖的声音一遍一遍叫着“主人”

他还记得顾凡说不许求饶，所以他没有说“我错了。”或者“饶了我。”，他只是一遍一遍低低地呢喃着“主人”，似乎想在绝望的海洋里抓住什么。

第二个20秒过去，沉累全都好似被了。他地躺在刑床上，神失了焦距，如果不是顾凡的，他应该早就失禁了。

现在的沉累就如一只折了翼的脆弱的鸟，似乎就快要死亡。

但顾凡却知不是这样的。沉累比任何人想象的都韧得多，当你以为他要撑不住了的时候，他其实还能撑很久。

电源第三次被毫无怜惜地接通，沉累连叫喊的力气都没剩，也再没有力气挣扎。他如同死鱼一般在台上被电刺激着搐，瞳孔涣散无光。

顾凡似乎听到了沉累在低低地呢喃什么，不是“主人”，是一个更的句。

顾凡俯去，听到沉累哑着声音喃喃地说：“顾凡，对不起。”这声音是这么得哑，这么得，甚至还带着一丝泣音，直叫人听得心有火在烧。

顾凡到自己的心被撞了一。这人在如此极端的痛苦中不求饶，不怨恨，反而心心念念的是和自己说对不起。还是念着自己的名字说的，实在是让人不由不心。

顾凡提前停了电极，小心地捋了捋沉累额前汗的发。然后解开了沉累上的束缚，除了电极片，把他温柔地抱了起来。

顾凡把沉累箍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拍打着沉累的背脊，好似安抚幼儿的母亲。

沉累发着抖，意识依旧是恍惚的。他凭着本能靠在顾凡的，绵绵地抓着顾凡的前襟。

温的温带给了沉累额外的力量，他比想象中更快得回过神来。他靠在顾凡的，神逐渐聚焦，然后他有些茫然地盯着顾凡看了一会儿，迟钝的大脑终于在30秒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姿势。

顾凡坐在刑床上，而他在顾凡的怀里，就像个病人一般。他觉得这绝对是逾矩了，他想从顾凡怀里挣脱来，但浑上却使不一丝力气。他的睛无奈地闪了闪，放弃了无畏的挣扎，毕竟看起来顾凡好似也不太在意。

他靠在顾凡怀里低着纠结了两秒，终于鼓起勇气抬看着顾凡，认真的说：“顾凡，对不起。”

顾凡看着如此的沉累，脸上没什么表，心里却已是震。这次沉累是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和他歉的，他叫他顾凡，他在向他歉。

“为什么叫我的名字？又为什么和我歉？”顾凡轻声问。

沉累的声音依旧是哑的，他也没什么力气说话，虚虚的声音从顾凡的耳边过，挠动着顾凡的心。

“以隶的份说对不起你不会当真的吧，隶的歉可以是因为畏惧，也可以是为了求饶，但鲜少于真心。但我是真的到抱歉，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生气，所以我选择以沉累的份和你歉。”

顾凡怔住，他看着沉累，觉得这个人的骄傲似有实质，可以锋利得划破他的手指。

在如此惨烈的刑罚后，沉累不抱怨、不逃避，想说的只是：对不起，我没有想惹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