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节(2/3)

哀海特胡，祂心如麻，本想不到什么评论的话。

“那么，这就是卡萨霓斯祂们保守的秘密，”祂喑哑地说，“你向祂们歉，并且承诺弥补和改变。”

“最好还要变成茸茸的样扭打，”奢遮哼笑，“有人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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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特以惊人的缄默，应对着祂的歉疚。

“哀海特，你是我的血脉亲族，”祂说，“亦是我所珍视的家人。我……我知自己的缺陷，但我向你保证，我会改过自新。”

祂们就此暂时分别。

德斯帝诺不自在地承认了这个事实：“他确实带来了有力的变革之风……不过，也不光是因为他本。”

“请你……回到聚会上去吧，大兄，”最后，哀海特哑声，“我会独自在这里平复心绪，我……我要消化的东西太多了。”

“还不到时候。”德斯帝诺回答。

“我是真心对你说这些话的。”德斯帝诺重复。

“你是真心对我说这些话的。”哀海特嘴嚅动，低声说。

“可以没有吵嚷的乐声，去掉五彩缤纷的舞侍，背景音乐来宁静的，沉醉的，典雅的作品，或者脆只放七弦琴！轻盈的七弦琴，偶尔拨几个音符。”祂神采飞扬地策划，“然后，主题就来个家专用，所有参会的成员不许大呼小叫，严禁争执打闹——或者争执打闹也可以吧！但是要安静地扭打在一起，不许发声音！”

“为什么？”大地与海的主君目不转睛地凝视兄，“过去多少年了，我没见过有哪一次，你冲我们如此开诚布公，是什么改变了你？那个人类？”

远方的森林中，传来灵们颤抖的歌声，哀海特停顿片刻，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厄弥烛和理拉赛说这件事？”

“所以，我要对你承诺。”

奢遮：“你赶死吧。”

阎知秀笑完了，又想起来：“还是再等等吧？等一等厄弥烛和理拉赛。

“难怪，”哀海特骤然苦笑，“难怪祂们选择闭不言，倘若祂们以此作为资本，来我面前，来被你遗漏的倒霉鬼面前炫耀，我们势必会引发史无前例的大战，并且我不会再调停者。”

聚会上，卡萨霓斯还在兴致地讲述祂们为什么“应该举办一个盛大的团聚宴会”。

“法官宣判被告神无罪，”银盐也不抬地说，“三千年以上无期徒刑，立刻执行。”

德斯帝诺的视线缓缓转向血亲，祂的神愧疚，同样弯了颅。

“我明白奢遮是多变棘手的麻烦，厄弥烛唯恐天不，而银盐早已放弃了尝试，选择独善其；我明白理拉赛对调和矛盾的难题不屑一顾，卡萨霓斯的笑声只能算火上浇油，而安提耶年纪最轻，祂得不到公正的对待，祂的话语更缺乏重量。因此这个家族的争执，这些矛盾，无休止的尖锐冲突，全压到了你的肩膀上。”

“我不想承认，可他在面对那些顽劣棘手的家伙的时候，确实展示了圣人般的耐心，”而且他并不肯把这耐心分给我，他对我最坏了，“他让我看到了命运的另一个结局，沟通……而非逃避。”

“好的，我会优先跟祂提及。”

“我知厄弥烛乖张任，诸神里你最不喜祂，但是理拉赛——”哀海特言又止，“我希望你能尽快和祂表明歉意，祂的本心并不算很坏。”

阎知秀吃惊：“诽谤，我要告上法。”

德斯帝诺：“是的。”

哀海特的睫轻颤，祂低，呼重地注视脚逐渐凝聚起来的一汪海。

哀海特发愣地站在原地。

“自此之后，我会尽可能地不再逃避，我对你承诺，你不必再孤军奋战，我会弥补你为这份责任所付的所有时间，所有力，弥补你为之忍受的每一分煎熬和困苦。”

德斯帝诺轻声说：“愿你土壤固，万海生波。”

“为兄，我却毫无作为……我非常对不起你。”

德斯帝诺有困惑，祂还是颔首，同意了哀海特的提议。

祂疑心自己是在梦，祂还没有从熟睡里醒来，刚才发生的事全是奢遮的恶作剧。

“你为我们的家族了多少牺牲？可我始终不曾正视你的付。我知晓自己的残酷和冷漠已然伤你至，时光不可轻纵倒，我也不能着懦夫的行径，回到最初的原，回到伤害还未发生之前，好像这样就能令我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