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3/3)

祂们都是永生不死，光辉恒久的神，又有什么可抱怨的？

“该说的我都说了，能说的我也都说了。”银盐环抱双臂，漠然地，“你们怎么看，我亲的同胞们？或者说，你们还想要我编纂一些不切实际的故事，哄给你们听？”

“我会杀了你！”奢遮还在咆哮，“我会杀了安提耶，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那个人类来路不明，”理拉赛严厉地警告，“我看不见他的过去，更不能辨明他的未来，你听见了，他对德斯帝诺的了解非同小可——”

银盐冷淡地回答：“我对他的过去和未来都不兴趣，我只注重他现在的时光。至于他对德斯帝诺的了解很，那又是什么罪过？宴会上，他同样维护了你们的尊严，凶猛且不计代价。我竟不知，恩将仇报也是你所推崇的品质了，理拉赛。”

理拉赛恼怒地呵斥：“最起码我不是那个被低微人类迷了的神！凡不可知者，皆不可控——如果我们允许‘特例’现而不加究，岂不等于放任混滋生？更何况，他对混沌飞蛾的认知远超一般凡人，这知识从何而来？又是谁赋予的他这份权力？”

“我无话可说。”在守护的屏障，银盐优雅地朝祂稍稍欠，旋即转向剩余三位缄默不语的亲族，“今天的会面很愉快，不过，就到此为止吧，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相信你们的也是。”

说完，祂便化作一阵银白的雾气，在泡泡，继而泡沫破裂，白雾亦跟着散遍地，不知所踪。

忽略后跟着追去的奢遮，哀海特沉默良久，问：“你们怎么看？”

卡萨霓斯徘徊在影里，踯躅地闭嘴不言。

理拉赛冷笑：“一场闹剧。”

厄弥烛咬着自己的右手拇指，祂用尖锐的牙齿把自己咬了血，随即着伤，若有所思地喃喃：“倘若我能杀了那个人……”

哀海特闭上睛，委实痛裂。

银盐穿过自己的领域，祂没有理会后追逐的凶恶幻梦，祂的形无限恢宏，站在一片飞鸟的翅尖羽上，跟着飞上苍穹。

安提耶的领域为祂打开。

银盐轻盈地掠去，左脸开始现一裂纹。

祂途经狂风，伤痕蔓延到祂的，祂路过暴雨，金的血也跟着渗。等祂穿行雷霆，来到天空主君的领域中心，银盐闭着左目，脸上的伤新鲜刺目，鲜血顺着滴落。

人类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豁然站起，震惊地望着银盐的脸，在他后，安提耶神古怪，不敢相信地瞪着亲族。

“这是怎么回事？”阎知秀低声问，银盐乖乖地弯腰，把脸上的伤呈现给他查看。

“没什么，”祂糊地说，“很快就能好了，大家打闹是常事。”

祂抬起右，瞥了一安提耶。

不是，你在这儿装什么可怜啊？！安提耶差蹦起来，就这么一迷你小伤，你可别不小心愈合了！

然而，碍于祂俩现在是一个阵营的，安提耶只得辛苦地忍来，不叫人类发现端倪。

阎知秀神凝重地接过风暴使臣送来的云布，他仔细地银盐脸上的金血，接着打开祂闭的细瞧。

“只差一，你的珠就要被挖来了。”阎知秀严肃地说，“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