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顾维记得自己瘾最大的时候，不是刚开始跟白鸽那两年，那年夏天之后，他半年或者几个月才见白鸽一次，他想躲着白鸽，总以为熬过了那一次就没次了，再熬一熬就不会再想见白鸽了。

现在的顾维，只想白鸽能重新说话，怎么骂他都行。

现在白鸽容易累也容易困，睡觉速度也比之前快很多。

顾维没办法，又爬起来吃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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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又读了一会儿，没过五分钟白鸽彻底一歪，已经开始打小呼噜了。

一个闪电打来，黑猫一扭，俩珠直直瞪着他。

……

好在乖乖上的不是纯黑的，这让顾维的恐惧没有那么。

那次白鸽的嘴始终被玩或者别的东西堵着，一直没有开说话的机会。

【你不是怕猫吗？现在不怕了？】白鸽问顾维。

顾维把白鸽抱回房间，空调温度调了两度，给他掖好被，自己去了浴室。

一个澡顾维洗了不少时间，上了床从后抱着睡熟的白鸽，一闻到白鸽上的味，刚压去的觉又一地腾了起来。

顾维摸得心猿意，也想起了那天的事儿。

以前顾维总想堵着白鸽的嘴，不让他说话不让他骂人。

窗帘没拉，小顾维一睁，看见卧室窗外台上趴着一只浑漆黑的黑猫。

雨很大，顾维打开窗想让小猫来，可是小野猫烈，防备心也，顾维一伸手，黑猫抬起爪就挠，顾维反应快，立收回了手，睡衣袖被挠破了。

白鸽，又摇摇，努力撑着搓了搓脸，指指故事书，意思是再练练。

白鸽掏手机，打了行字：【我叫得好听，还是乖乖叫得好听？】

被顾维发现，白鸽像是上课走神儿被老师抓包的学生，腰重新坐好，还溜了一，用手背一，才发现自己没。

白鸽的跟顾维度契合，顾维很多时候都在想，他跟白鸽的早就已经互通了，他经常能在自己上闻到属于白鸽的味，他也能在白鸽上闻到自己的味。

白鸽又学了声小猫叫，突然想起之前顾维说，等到天的时候，让他学学小野猫是怎么叫的。

想重新说话就得好好康复训练，睡前顾维给白鸽读故事书，练习个别词的发音，白鸽听故事就跟听眠曲没啥区别，加上顾维正经读书的时候，声音特像广播里哄小孩儿睡觉的主持人，白鸽听着听着睛就开始发直，也一一的。

白鸽带着十几个男模在白奇接风宴上闹了一场，他俩回家的时候拎了一箱玩，都没来得及卧室，两个人一起砸在卧室地板上，把那些玩都试了一遍。

顾维怕猫，还是四五岁刚记事儿的时候，他有次生病发烧，爸妈都不在家，外面暴雨，又打雷又打闪，夜里迷迷糊糊被雷吵醒了。

两个人住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隔这么时间没过。

我是你大爹，顾维是你二爹。

他明明可以拉黑白鸽，但他没有，心里还藏着自己都没发觉的一分期待，但同时也会带给他一百分的痛苦跟矛盾，可那一百分，也拧不过那一分。

其实白鸽的声音真的特别好听，不算特别低沉，贴着他耳朵脖，不带绪或者刻意勾他的时候声音很，是会让他冒想掐白鸽一把的冲动。

他俩的声音稠度都是一样的，白鸽说话的时候连带着都会震，尤其是在大大气的时候，还裹着的气，能把顾维整个人浸泡透。

那箱玩，到现在还在卧室柜里放着呢。

因为发烧，顾维睡了好几天，有时候都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梦，好几次一睁都能看见那只黑猫直勾勾盯着他，梦都是那只黑猫在不停挠他。

“困了？”顾维笑了，也在白鸽嘴角那摸了一。

他只要一见到白鸽的人，或者电话里一听到白鸽的声音，顾维就知自己这次又完了，次次又次，他们拉拉扯扯了两年多。

后来顾维每次看到猫，尤其是黑的，都会生理恐惧，浑起疙瘩，只想离猫远远的。

乖乖刚被白鸽带回来的那两天，顾维会努力避开跟猫直接接，后来想，光避开也不是办法，克服恐惧的办法是直面恐惧，乖乖看他，他也一直瞪着乖乖，直到乖乖自己走开为止。

顾维伸手，指腹贴着白鸽脖前面凸起的骨上说：“你好听。”